“......闭嘴,先打一架再说。”
黎行云可不管他说什么,冲上去就是一顿拳脚相交,拳拳到肉。
秦重要么躲要么挡,全程没还手,陪她过招。
十分钟后。
黎行云摊在餐厅椅子上。
而秦重则看着手掌上的牙印挑眉,“胃口挺好呀,原来你想吃龙肉。”
“别提了,你这破船,噩梦就没停过。”黎行云满脸疲惫。
打了一架,她就算下狠手,也没能奈何得了秦重,她就知道不是做梦了。
秦重笑了一声,“原来是分不清梦境与现实了,真是个好宝宝。”
“少阴阳怪气,我分清了。只是不揍你一顿,难消心头之怨。毕竟是你的破船害我做梦的。”黎行云双手抱胸。
“行吧,那我就不跟你计较”
秦重把最后一盘烤鱿鱼须,端到餐桌上,坐到她对面。
黎行云却无心美食,微微皱眉打量天花板和四周。
“不过,这船制造的噩梦也太真实了,至少从表面上,完全看不出虚假。”她说。
秦重:“梦境真实与否,由你控制。海魇号只引发噩梦,细节由做梦者补充。”
黎行云微微皱眉,“那些梦是暗示未来,还是纯属虚构?”
秦重深深看她一眼:“看来,你梦到的未来不太好啊。”
黎行云盯着面前的鱿鱼须。
“整个碧星的海里,都被深渊宝箱怪占领了。”黎行云说。
“日有所思夜有所梦,看来你很担心海神沉睡后,这世界会被深渊怪占领。”秦重说。
黎行云脑中灵光一闪。
“我知道我忽略什么了!”她跳起来,连比带划,“那个深渊通道!”
“海神之前说过,有一条深渊通道通在了碧星海底!”
早上打完架,她把这事给忘记了。
“海神沉睡后,若是无人处理,深渊怪肯定会源源不断从那边过来,占领碧星。”
碧星的游戏开始还没多久,大多数玩家的等级还是个位数,指望他们消灭深渊怪,不如指望深渊怪自己爆炸。
秦重定定看着她,“你好像很担心海神的游戏变糟糕。”
“啊?”黎行云正皱眉思索如何处理深渊通道的事,听到他的话,猛然回神。
从秦重的话里,她察觉到了不一样的意味。
黎行云双手抱胸:“碧星人的命也是命。如果因为我们在这个时间点上,杀了海神,最终造成了碧星灭亡,我会很难过的。”
“这跟海神的游戏有什么关系?”
“我只是见过嘉兰,不想碧星也变得那么惨。”
秦重闷声一笑,悠哉说:“嗯,我知道了。”
“啊,你知道什么了?”黎行云皱眉,莫名感觉有些气。
“嗯~知道你只是心有大爱,关心碧星人的性命,而不是担心海神。”
“你对海神一点兴趣都没有,我无须在意他。”
黎行云被他目不转睛的注视,盯得脸烫,不由自主转移了视线。
“暧昧了啊,过于暧昧了!”黎行云嘟嘟囔囔。
秦重唇边笑意更深,“哪有。”
黎行云受不了这种氛围,轻咳了一声,正色道:“我们要找找那个深渊通道,你知道怎么关闭吗?”
“我之前说过的,需要令牌以及令牌的主人在场。”
黎行云点点头,“我来钓。”
用餐地点,从餐厅转移到了船尾。她一边钓鱼,一边接受秦重的投喂。
两次血条见底,她就把令牌和令牌的主人都掉上来了。
令牌就是海神从疯狂动物岛收走的那块,而令牌的主人,则是那只狗——豪烈。
当然,它现在已经不能称为狗,而应该是一条骨狗了。
“你,又是你!”骨狗豪烈一见她就叫嚷起来。
秦重看了它一眼,骨狗一个激灵闭了嘴。
黎行云上下打量它:“这才过去几天呀,你就变成这幅模样了,塞壬怎么你了?”
别看她辗转三个世界,过了五十多天,其实在全民航海游戏,只过去了十四五天而已。
说到这个,豪烈就想流泪。
塞壬能把它怎么样,不过是活埋海底,滋养一方海底生物。在它的埋骨地,珊瑚都比别的地方艳丽三分。
若不是黎行云把它钓出来,它可能直到被大海吸得渣都不剩,都无法脱身。
黎行云听完有些纳闷。
“既然这只狗就是令牌主人,塞壬干嘛不直接关闭通道?祂难道不知道关闭通道的方法?”
秦重看看狗,又把令牌拿在手里,黑红烟雾缭绕,令牌在他手中变了个样子。
他眸光一声,“这令牌表面的主人是这骨狗,背地里却另有其人。而我猜测海神并没有勘破这一点,他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