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作快如鬼魅!无声无息!
中年男人感觉自己的手腕像是被冰冷的钢箍死死钳住!巨大的力量传来,他那足以砸碎石头的拳头竟硬生生停在了半空,再也无法前进分毫!
“谁?!”中年男人又惊又怒,猛地转头!对上了一双冰冷得如同深渊寒潭的眼睛!林狩脸上矿尘覆盖,只露出那双毫无感情波动的眸子。他抓着中年男人的手腕,如同抓着一根枯枝。化生境中期的气息被他刻意压制在蜕变境巅峰左右,但那凝练如实质的力量和冰冷的杀意,却如同无形的冰水,瞬间浇灭了刀疤脸的凶焰!
“滚。”林狩的声音不高,却像冰锥凿穿凝滞的空气,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。
中年男人脸上剧烈抽动,他想挣扎,想咆哮,但手腕处传来的恐怖力量让他毫不怀疑,对方只要轻轻一捏,自己的骨头就会粉碎!对方那双冰冷的眼睛里,没有任何愤怒或激动,只有一种看待蝼蚁般的漠然!这种漠然比愤怒更让他感到恐惧!
“你……你他妈……”中年男人色厉内荏,喉咙里挤出几个字。
林狩抓着他手腕的手指微微发力。
咔嚓!
令人牙酸的骨裂声清晰响起!
“啊——!!!”中年男人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,额头瞬间布满冷汗!剧痛让他差点跪倒在地!
他身后的两个跟班吓得脸色煞白,握着匕首的手都在发抖,根本不敢上前!
林狩松开手,如同丢开一件垃圾。那中年男人抱着扭曲变形的手腕,痛得浑身抽搐,看向林狩的目光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和怨毒,却连一句狠话都不敢再说,在跟班的搀扶下,连滚带爬地挤出人群,消失在巷子深处。
人群死寂一片。所有人都用惊惧的目光看着林狩。那个瘦小的少年抱着帆布包,惊魂未定地看着林狩,嘴唇哆嗦着:“谢……谢谢……”
林狩视线扫过少年怀里的破旧帆布包,感知力如同微风拂过。包里只有几件破旧衣物和一小块颜色稍深、但能量波动极其微弱的赤焰矿石碎片,根本不是什么“矿精”。
只是个倒霉的猎物罢了。
林狩没有任何表示,转身,准备离开这片是非之地。
“等等!”一个低沉沙哑的声音从旁边传来。
林狩脚步微顿,侧头。声音来自那个报废装甲运兵车车厢改造的“铺面”里。一个身影从车厢的阴影中缓缓走出。
那人身材中等,穿着沾满油污但质地厚实的灰色工装,外面套着一件磨损的皮坎肩。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右手——从手肘往下,整个前臂被一副闪烁着冷硬金属光泽、结构复杂、前端是巨大液压钳的机械义肢取代!液压钳的关节处还残留着暗红色的矿尘。他的气息沉稳凝练,赫然达到了化生境中期!脸上带着一道陈旧的疤痕,眼神如同鹰隼般锐利,正上下打量着林狩。
“好身手。”机械臂男人开口,声音如同砂纸摩擦铁锈,带着金属的质感,“矿工?不像。”
林狩迎上对方审视的目光,没有任何退缩,也没有回答。
“我叫刘魁,”机械臂男人指了指自己那条液压钳手臂,“矿坑护卫队第三小队队长,他们都叫我‘铁手’刘。”他那只完好的左手随意地把玩着一块暗红色的、棱角分明的矿石碎片,碎片散发出微弱但精纯的火系能量波动。“刚才那小子包里的东西,是垃圾。但17号矿道深处……塌方那天,确实有点不寻常的能量波动残留。”他那只锐利的眼睛死死盯着林狩,“你是从里面出来的?”
林狩脸上矿尘覆盖下的肌肉没有丝毫变化:“塌方时,我在前面挖矿。听到动静就跑了。”声音沙哑麻木,和普通矿工毫无二致。
“前面?”刘魁那只机械义眼闪烁着微弱的红光,似乎在进行某种扫描,“前面矿段,可挖不出这种效率。”他指了指林狩推来的那辆空矿车,又掂了掂手中那块蕴含微弱火系能量的矿石碎片,“还有……你身上,有股很淡……但很特别的‘干净’味道,和这矿坑的污浊格格不入。”
林狩心中微凛。这家伙的感知和判断力远超普通监工!但他依旧面无表情:“运气好,挖得快。味道?矿坑里除了灰就是汗,还能有什么味道?”
刘魁盯着林狩看了足足五秒,那只液压钳左手无意识地开合着,发出轻微的金属摩擦声。他忽然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被烟草熏黄的牙齿,笑容里带着一种猎手发现有趣猎物的意味。
“是不是运气,挖没挖到东西,老子不在乎。”他那只锐利的眼睛扫过林狩布满矿尘但挺直的背脊,“小子,有把子力气,够狠,也够冷静。窝在矿坑里刨石头,可惜了。”
他上前一步,那只完好的左手从怀里摸出一个边缘磨损、印着齿轮与重锤徽记的金属牌,牌子上刻着“泰坦重工·外勤预备”字样。
“矿坑护卫队缺人手,尤其是能打的。”刘魁将金属牌抛给林狩,“拿着。明天这个时候,去西区三号装备库报道。通过测试,以后就不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