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镇岳和苏婉也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。石昊!他竟然在这个时刻,以这种方式出现了!他背上那个人……是云无痕?他怎么昏迷了?
更让守军们震惊的是,那支紧随石昊的彪悍车队和骑兵,打出的旗帜,赫然是熔岩帝国东部军团的残破战旗,以及……一面陌生的、由交叉的断剑与燃烧的荆棘构成的徽记!
“是拉格纳元帅的残部!还有……荒原上的‘断剑’兄弟会!”星萤带来的拉格纳旧部中,有人激动地喊了出来,“他们真的来了!还和石昊大人汇合了!”
这支突然出现的生力军,如同投入即将凝固沥青中的一块炽热石头,瞬间搅动了战场边缘!
他们并非直冲熔岩帝国大军的主阵(那是找死),而是沿着战场外围,以惊人的速度和精准的路线,避开敌军主要兵力的拦截,直插向希望要塞防御相对完整(或者说,尚未彻底崩塌)的西侧城墙!
熔岩帝国显然没料到在己方绝对优势的包围下,还会有一支如此胆大包天、行动迅捷的敌军从侧翼突进。靠近西侧的几个步兵方阵和少量骑兵匆忙调转方向,试图拦截。
“别管他们!冲过去!目标:西侧城门缺口!”石昊的怒吼声,如同平地惊雷,甚至压过了引擎的咆哮!他背上昏迷的云无痕,似乎被这吼声触动,眉头微微蹙了一下,但依旧没有苏醒。
“为了拉格纳元帅的荣耀!”
“断剑所指,血债血偿!”
车队和骑兵们发出了狂野的战吼,没有丝毫减速,反而将油门踩到了底!
三辆突击车上的转轮机炮同时喷吐出致命的火舌,编织成一道金属风暴,将试图靠近的熔岩步兵成片撕碎!火箭巢也接连发射,粗大的火箭弹拖着白烟,砸进敌军队列中,爆开一团团火球!
石昊更是一马当先,他根本无视了射向他的零星箭矢和能量束,土黄色的能量在他身前凝聚成一面厚重的盾牌虚影,将攻击尽数弹开。他如同人形攻城锤,猛地撞入一个试图列阵阻挡的小型熔岩构造体队列中!
轰!轰!轰!
拳影如山!没有任何花哨的技巧,纯粹的力量碾压!那些坚固的熔岩构造体,在他包裹着山峦虚影的重拳下,如同泥塑木雕般被轻易砸碎、轰飞!他硬生生在敌阵中开出了一条血路!
这支队伍的彪悍和决绝,震慑了拦截的敌军。加上他们目标明确,速度奇快,竟然真的被他们冲破了外围并不严密的封锁线,逼近了希望要塞的西侧城墙!
这里,正有一段城墙在之前攻击中坍塌了大半,形成了一个宽约十几米的缺口,虽然被守军用杂物和能量屏障临时堵住,但依旧是防御薄弱点。
“打开屏障!放他们进来!”李镇岳当机立断,嘶哑着嗓子下令。虽然不清楚石昊带来的是什么人,但此时此刻,任何增援,哪怕只有几十人,都是救命稻草!
西侧城墙的守军立刻行动起来,冒着被城外流矢击中的风险,移开了部分堵口的障碍,暂时关闭了缺口的能量屏障。
“冲进去!”石昊一马当先,背着云无痕,如同炮弹般从缺口一跃而入,稳稳落地。三辆突击车和数十名骑兵也紧随其后,咆哮着冲进了要塞内部,在缺口后的空地上刹停,车身上满是弹痕和撞击的凹痕,骑兵们也是个个带伤,但眼神依旧凶狠如狼。
这支突如其来的援军进入要塞,虽然人数不多,却给死气沉沉的守军注入了一剂强心针。
“石昊!你没事!太好了!”星萤第一个冲了过来,看到石昊虽然浑身浴血(大多是敌人的)、气息有些紊乱,但精神尚可,而云无痕昏迷不醒,脸色苍白得吓人。
“星萤?你还活着?太好了!”石昊看到星萤,眼中也闪过一丝惊喜,但随即被凝重取代,“现在不是叙旧的时候!云无痕他……情况复杂,先把他安置到安全的地方,我需要立刻见李指挥和苏婉!”
李镇岳和苏婉也匆匆赶来。看到石昊安然归来,两人都是心头一热。
“石昊兄弟,你回来得太是时候了!”李镇岳用力拍了拍石昊的肩膀(差点把自己震个趔趄),“这些兄弟是?”
石昊快速说道:“他们是拉格纳元帅的旧部和荒原上反抗熔岩帝国的‘断剑’兄弟会。我们在王庭下层逃亡时相遇,他们正在被净化者追杀,我们联手冲了出来。云无痕他……在途中,体内古魂碎片发生异变,似乎在接受某种危险的‘传承’或‘融合’,一直昏迷不醒,但气息在缓慢增强,只是极不稳定。”
他看了一眼城外再次开始前压的熔岩大军,语速更快:“王庭完了,君王陨落,硬骨叛变,净化者正在用灵魂喂养王庭下面一个被污染的恐怖东西。我们必须守住这里,否则整个荒原都要完蛋!这些兄弟愿意和我们并肩作战!”
拉格纳旧部的一名军官上前,向李镇岳行了一个熔岩帝国的军礼(虽然有些变扭):“前熔岩帝国东部军团,灰烬之牙联队副指挥官,铁砧(同名,但与叛徒非一人)。我等奉拉格纳元帅遗命,抗击帝国暴政与终末侵蚀!愿听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