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财哥,西边这片林子搜完了,连根毛都没找到!”
“财哥,东边山沟也查了,没有轮胎印,也没人走过的痕迹!”
“财哥,这边除了几个打猎的陷阱,啥都没有!”
一波波手下回来汇报,全是一无所获的消息。
阿财的脸越来越黑,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,手里的步枪枪托狠狠砸在旁边的树干上,震得树叶哗哗往下掉。
他咬着牙骂道:“一群废物!二十多个人,连一个人都找不到!他苏然还能插翅膀飞了不成?给我接着搜!一寸一寸地搜!就算是把这整片山翻过来,也要把人给我找出来!”
手下们不敢顶嘴,只能苦着脸,再次钻进密不透风的林子里,硬着头皮继续搜。
可这山林连绵几十里,到处都是密林和沟壑,苏然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,连半点踪迹都没留下。
就在阿财气得快要发疯的时候,远处突然传来一个手下的大喊:“财哥!快过来!这边有情况!”
阿财眼睛一亮,立刻带着人冲了过去。
只见树林深处的一棵大榕树下,一个男人被麻绳结结实实地绑在树干上,嘴里塞着破布,浑身上下只剩一条内裤,被太阳晒得满脸通红,嘴唇干裂起皮,看见有人过来,立刻呜呜地挣扎起来,眼里满是哀求。
树底下还扔着一套皱巴巴的迷彩军装,还有一把空了的步枪弹夹。
“解开!”阿财一挥手,手下立刻上前扯掉了男人嘴里的布,割断了绑着的麻绳。
男人腿一软,直接瘫在了地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好半天才缓过劲来。
旁边一个手下盯着他看了半天,突然开口:“财哥,这人我认识,是在城边拉黑车的阿东,常年在这一片跑活。”
阿财蹲下身,厉声问道:“说!怎么回事?谁把你绑在这里的?”
“我……我就是正常在路边等客,突然从林子里冲出来一个穿军装的小子,二话不说就把我按在地上,把我绑了,还把我衣服扒了,换上我的衣服,开着我的黑车就往城里方向跑了……”阿东带着哭腔,哆哆嗦嗦地把事情说了一遍,腿肚子都还在打颤。
阿财的目光立刻落在了地上那套迷彩军装上,伸手拎起来看了一眼,尺码偏小,苏然一米八多的个子,根本穿不下,也就只有小五那个身材能穿进去。
他心里瞬间有了数,又盯着阿东问:“那小子胳膊上是不是纹着一条大花臂?左胳膊,从肩膀一直到手腕?”
“对对对!就是他!左胳膊全是花臂,看着凶得很!”阿东连忙点头,跟捣蒜似的。
“妈的,果然是小五。”阿财狠狠啐了一口,站起身,瞬间就想明白了——苏然和小五分开走了,小五抢了车,换上军装混进城里去了,而苏然,绝对还困在这片山林里!
他立刻对着身边的手下厉声下令:“所有人!别往城里追!全部回山里,给我拉网式搜查!把所有出山的路口全部封死,一只苍蝇都不准飞出去!”
一个小弟犹豫着上前,小心翼翼地问:“财哥,要不要分几个人去城里搜?小五那小子也跑了,万一他去口岸接应苏然……”
“不用!”阿财一口回绝,眼神狠戾,“我的目标只有苏然!小五就是个小喽啰,跑了就跑了,无关紧要!对了,你现在立刻去城里的巡逻队,找他们借十几个猎犬过来,我就不信,他苏然还能钻到地底下不成!”
小弟不敢多问,立刻应声,转身就往山下跑。阿财站在原地,看着连绵的山林,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。
苏然,你就算再能算计,没了车,没了帮手,困在这深山老林里,我看你能跑到哪去。
另一边,小勐拉城里的红灯区,正是傍晚最热闹的时候,街边的霓虹灯次第亮起,暧昧的音乐从各家洗头房、按摩店里飘出来,人来人往,鱼龙混杂,是整个小勐拉最混乱也最安全的地方。
这里全是大华子的地盘,阿财的手再长,也不敢轻易在这里动手。
小五开着抢来的黑车,在街边找了个隐蔽的角落停好,拉低了帽檐,快步钻进了巷子里最大的一家洗头房。刚进门,几个穿着吊带裙的按摩女郎就围了上来,娇笑着往他身上靠:“老板,里面请啊,要什么服务?我们这里什么都有。”
小五伸手推开几人,脸上没什么表情,沉声道:“我不做服务,我找华哥。”
按摩女郎愣了一下,对视一眼,脸上的笑意收了几分,指了指里面的后门:“华哥在后院喝茶呢,你直接进去就行。”
小五道了声谢,快步穿过店里的走廊,推开后门进了后院。
院子里很安静,摆着一张茶桌,大华子正坐在竹椅上。
大华子抬眼看见小五,手里的茶壶顿了一下,脸上露出几分惊讶,放下茶壶站起身:“小五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