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眼神凶狠地扫着阿财和他的手下,像一头护主的狼。
苏然笑了笑,低头看向怀里脸色惨白、疼得浑身发抖的岩长官,手里的匕首又轻轻往他脖子上贴了贴,刃口上沾的血,蹭了岩长官一脖子。
他抬眼看向阿财,慢悠悠地开口:“财哥,咱们能不能别废话了?再这么耗下去,岩长官的血可就不够流了。到时候人真没了,咱们谁都别想好过。”
他顿了顿,又凑到岩长官耳边,语气温和得像在聊家常,话里却全是挑拨:
“岩老哥,你可别怪我心狠。要怪,就怪阿财,要不是他把我逼到这份上,我也不会出此下策,让你受这份罪。你看看,你都伤成这样了,流了这么多血,他连句软话都没有,只顾着跟我们置气,根本就没把你的死活放在心上啊。”
岩长官本来就又疼又怕,一肚子火没处撒,被苏然这几句话一挑,瞬间就炸了。
他忍着大腿的剧痛,对着阿财破口大骂:“阿财!你他妈个王八蛋!老子真是瞎了眼才信你!为了点破钱,连老子的命都不顾了是吧?!三个亿的买卖,你就拿三百万打发我,现在老子快流血死了,你还在这磨磨蹭蹭的!我要是死了,军政府绝对不会放过你!老子让你给我陪葬!”
阿财看着岩长官大腿根的伤口,血还在不停往外渗,整条裤子都被血浸透了,顺着裤腿往下滴,在地上积了一小滩血渍。
岩长官的脸已经开始发白,嘴唇也没了血色,呼吸越来越虚,再这么流下去,就算不被炸死,也得失血过多休克。
他心里清楚,岩长官要是真在他的园区里出了事,他绝对吃不了兜着走。
军政府那边饶不了他,岩长官的手下也不会放过他,到时候别说三个亿的赎金了,他连这条命都保不住。
他看着被匕首抵着脖子的岩长官,又看了看身上捆着雷管、一脸狠戾的小五。
最后把目光落在了一脸镇定的苏然身上,突然拍了拍手,又气又笑地说:“苏然,我真是佩服你。都到这个地步了,还能面不改色地挑拨离间,真是有大将之风。”
“少跟我说这些风凉话。”苏然脸上的笑瞬间收了起来,眼神冷了下来,“我没功夫跟你在这磨嘴皮子,给个准信,怎么办?是开门放我们走,大家都相安无事;还是就这么耗着,等岩长官流血死了,咱们一起鱼死网破,谁也别想活?快点,我没那么多耐心陪你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