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只是余钱合作,你担心什么?”
阿财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:“我就是感觉,这人和我们不是一条船上的,来路不明的,心里不踏实。”
“踏实不踏实的,我不知道。”岩长官摆了摆手,语气直白得很,半点不掩饰,“在这小勐拉,什么朋友兄弟的,都是虚的,只有真金白银是实的。人家给我送黄金,给我送现金,给我弟兄们送吃的喝的,那他就是我的朋友,我的哥弟。”
阿财没再说话,端起酒杯喝了一口,眼神里的警惕却半点没散。
他心里门儿清,岩长官这话已经说死了,只要苏然能给他带来好处,他就会护着苏然。
在这小勐拉,从来就没有什么永远的朋友,只有永远的利益。
岩长官靠不住,这个苏然到底是什么来路,他必须自己查清楚,不然早晚要栽跟头。
他抬眼扫了一眼门口,心里已经打定了主意,等苏然进来,一定要好好摸摸他的底,但凡有半点不对劲,绝对不能留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