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拳砸在老坎的脸上,老坎的鼻子瞬间就流出血来。
“我……我想把你们带到深山里,我跟那边的毒贩头子说好了,把你们带过去,他们把你们洗劫一空,东西分我一半……”老坎哭着说道,不敢再隐瞒半个字。
“洗劫一空?”苏然冷笑一声,眼神里的寒意更重了,“你怕是不止想洗劫吧?那些毒贩是什么人,你比我清楚,抢完东西,你觉得他们会留着我们的活口?你这根本就是谋财害命!”
老坎低着头,浑身发抖,一句话都不敢再说了。
“我他妈把你当过命的兄弟!你居然想把我往火坑里推!”马三越想越气,手指直接扣在了扳机上,咬着牙就要开枪,“老子今天就崩了你这个白眼狼!”
“行了!”苏然立刻开口拦住了他,“现在杀了他没用,我们还得靠他带路去见岩治安官。”
他转头看向抖得不成样子的老坎:“老坎,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。现在,掉头,带我们去见岩治安官,老老实实带路,之前的事,我可以既往不咎。但你要是再敢耍半点花样,我保证,你绝对看不到明天的太阳。”
“好好好!我知道了!我一定老老实实带路!绝对不敢耍花样了!”老坎连忙点头如捣蒜,眼泪鼻涕混着鼻血糊了一脸,恨不得当场赌咒发誓。
“把枪给他上膛,抵着他的头开。”苏然对着马三说了一句,又对着小五抬了抬下巴,“刀别收,就架在他脖子上,他敢动一下方向,直接抹了。”
“明白!”两人齐齐应声。
老坎颤抖着重新发动了车子,掉了个头,往正确的路开去。冰凉的刀刃贴在脖子上,硬邦邦的枪口抵在太阳穴上,他连方向盘都握不稳,浑身抖个不停,再也不敢有半分歪心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