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惹上这群阎王了!人家都惦记上雷雷了!你说怎么办?啊?!”
樊胜英本来就一肚子火,又疼又怕,被她这么一骂,当场就炸了,猛地回过头吼道:“你现在知道骂我了?!当初我要去堵王柏川家的时候,是谁在旁边煽风点火,说要多要点钱给雷雷买学区房的?!啊?!”
“我那是让你好好跟人谈!谁让你带一群人去打架的?!”樊母跳着脚骂,“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没用的东西!要钱要不来,还惹了一身腥!现在人家都要对雷雷下手了!雷雷可是咱们家的独苗!他要是出点什么事,我也不活了!”
旁边的樊嫂也终于忍不住了,坐在地上呜呜地哭:“这日子没法过了!天天就知道赌钱惹事!现在好了,人家都要卖我的肾了!还要害我儿子!我跟你过不下去了!我要离婚!”
“你少说两句行不行!烦死了!”樊胜英烦躁地大吼一声,捂着自己断了的手指,疼得龇牙咧嘴,心里又悔又怕,却连半点办法都没有。
当初他以为王柏川就是个好拿捏的外地生意人,樊胜美就是个重面子的软柿子,以为拿捏住了瘫痪的老爹,就能躺着要钱。
可他怎么也没想到,最后惹来了这么一群煞神,钱没要到一分,手指断了两根,还把儿子都搭进去了。
樊母还在旁边哭哭啼啼地骂,樊嫂坐在地上哭,整个屋子乱成了一锅粥,像极了他此刻支离破碎的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