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瞥了一眼,没半点接的兴致,直接按了挂断键,随手把手机扔在玄关的柜子上,脸上满是不耐。
“你怎么不接啊?”安迪一边给他拿拖鞋,一边随口问道。
“不想接,她这人简直有病。”包奕凡烦躁地扒了扒头发,“除了念叨着让我跟你分手,没别的正事,接了也是添堵。”
话音刚落,安迪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,屏幕上显示着陌生号码,归属地是南通。
安迪犹豫了一下,刚要接,就被包奕凡一眼瞥见,他立刻急了:“别接别接!肯定是我妈换号打过来的,直接挂了!”
“不好吧。”安迪摇了摇头,“毕竟是你妈妈,直接挂了太不礼貌了。”
说着,她还是滑动了接听键,把手机放到耳边,语气尽量平和:“喂,包太太,请问有什么事吗?”
电话那头,包太的语气冲得很,没半点客气:“安迪,包奕凡是不是在你那儿?”
“嗯,对啊,他刚刚到。”安迪如实回答。
“我告诉你安迪,我们包家不欢迎你!”包太的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毫不掩饰的排斥,“我希望你识相点,不要再和包奕凡来往,离他远点!”
安迪皱了皱眉,以为她还在气包奕凡受伤的事,连忙解释:“包太太,你是说包奕凡之前受伤的事吧?这事我确实很抱歉,说到底是因为我才让他受了牵连,但他现在已经没什么大碍了,医生也说恢复得不错,而且这样的事以后绝对不会再发生了,你放心。”
“你觉得我说的是这事吗?”包太冷笑一声,语气里满是讥讽,“安迪,咱们俩都是聪明人,没必要让我说得这么明白吧?大家打开天窗说亮话,省得浪费时间。”
包奕凡在一旁听得真切,气得脸都红了,对着安迪连连摆手,大声喊:“挂了挂了!安迪别理她,她就是来胡搅蛮缠的!”
安迪按住他的手,示意他稍安勿躁,对着电话说道:“包太太,有什么话你还是说明白一点好,我这人不喜欢拐弯抹角,有话直说吧。”
“那好,我就直说了!”包太的语气带着十足的戒备和不屑,“我们包家家大业大,家底有多厚,你应该也有所耳闻。但这些钱,不是大风刮来的,是我和老包辛辛苦苦、起早贪黑拼了大半辈子才攒下来的,每一分都带着血汗。我希望你高抬贵手,放包奕凡一把,也别再打我们包家家产的主意了。”
安迪这才明白过来,原来她是觉得自己图包家的钱,脸色瞬间冷了下来,语气也沉了几分:“包太太,你的意思是,我接近包奕凡,是为了你们家的家产?”
“难道不是吗?”包太理直气壮,“你突然跟我们家奕凡走得这么近,不是为了钱,还能是为了什么?别跟我扯什么感情,感情能当饭吃吗?”
“你未免把我看得太低了。”安迪的声音里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怒意,“第一,是包奕凡先主动接近我的,不是我刻意攀附;第二,我自己有事业,有收入,手里的钱足够我过好自己的日子,没必要去惦记你们家的钱,更犯不着为了钱去委屈自己。”
“哈哈哈哈!”包太在电话那头发出一阵刺耳的笑,“你就继续装吧!装得清高又独立,我见得多了!哪有女生不喜欢我们包家的条件?你知道吗,想嫁进我们包家的姑娘,能从家门口排队排到法国去,你以为你藏得住心思?”
安迪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头的火气,语气平静却带着分量:“不好意思,我不是这种人。包太太,如果你再这样无端诋毁我,我会认真对待的,到时候别怪我不留情面。”
“认真?你还想跟我较真?”包太嗤笑,“你说你不是爱钱的人?那我问你,何云礼那十几个亿的遗产怎么回事?你要是不贪钱,怎么会盯着别人家的遗产不放?”
“遗产是我和何云礼老人之间的私事,与你无关。”安迪的语气冷到了极点,“你作为一个外人,我没有义务跟你解释这些。”
其实安迪已经够客气了,要不是看在她是包奕凡母亲的份上,换做别人这么污蔑她,她早已经不客气地怼回去了,哪里还会耐着性子听这么多废话。
“好好好!我不管你和魏国强、何云礼到底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关系!”包太在电话那头气得直喘气,语气却依旧强硬,“但我就说一点——你给我离我们家包奕凡远点!别再缠着他!”
安迪抬眼看向身边一脸焦灼的包奕凡:“包太太,这事,包奕凡本人同意吗?”
“他?他现在被你这个狐狸精迷得晕头转向,魂都没了,他知道什么啊!”包太的声音尖利刺耳,“等他清醒过来,就知道你不是什么好东西了!”
“我请你注意你的用词。”安迪的眉头紧紧皱起,语气冷了下来,“‘狐狸精’这种侮辱人的话,我不想再从你嘴里听到第二次。”
“怎么?怕我说啊?”包太嗤笑一声,语气里满是讥讽,“怕说你就别干这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