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苏然带着马三等人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,一个个脸上都带着火气。
马三攥着拳头,嗓门洪亮:“包总!您放心,我们这就去把魏太太那娘们给揪出来,好好替您报仇!”
“你们安静点!”安迪连忙抬手制止,语气带着几分急切,“这里是医院,还有其他病人呢,别打扰到别人。”
马三这才意识到场合不对,脸一红,立刻闭上了嘴,身后的兄弟们也纷纷收起了气势,规规矩矩地站在一旁,大气不敢出。
包奕凡被安置在病床上,脸色依旧带着几分苍白,却没了刚才在停车场的狼狈。
他靠在床头,拉着安迪的手不肯放,哼哼唧唧地撒娇:“宝贝,我疼得厉害,你亲亲我就不疼了。”
安迪无奈地看了他一眼:“你好好配合治疗,等你好了,我们天天粘在一起,想怎么亲都行。”
“不行,我现在就疼。”包奕凡皱着眉头,一副虚弱不堪的样子,“我感觉好像要不行了,你快点……”
“这么多人看着呢。”安迪脸颊微红,偷偷瞥了一眼站在门口的苏然和马三,低声劝道。
“你们出去一下行不行?”包奕凡转头对着苏然他们扬了扬下巴,语气带着点急切,“给我们小两口点私人空间,我真的快不行了……”
苏然憋着笑,连忙摆手:“行行行,我们先出去,不打扰你们。”
说着,拉着马三等人轻手轻脚地退出了病房,还贴心地带上了门。
一出病房,苏然脸上的笑意就收了起来,快步找到刚才给包奕凡做检查的医生,语气诚恳:“医生您好,我是包奕凡的弟弟,想问问他到底怎么样了?刚才看着好像挺严重的。”
医生翻了翻手里的检查报告,慢悠悠地说:“包先生的情况,我们拍了片子,初步看是肋骨骨折……”
“啊?这么严重?”苏然心里一紧,连忙追问,“那要不要做手术?会不会有后遗症?”
“肋骨骨折的情况是没有的。”医生话锋一转,“不过髌骨错位……”
“啊?错位了?”苏然眼睛都瞪大了,声音都提高了几分,“那是不是会瘫痪啊?”
“不不不,这个情况也没有。”医生摆了摆手,继续说道。
苏然拍了拍胸口,哭笑不得:“医生,您说话能不能别大喘气啊?您这一句话吓我一跳,差点没缓过来。”
“但是软组织挫伤的情况是有的。”医生推了推眼镜,认真地说,“问题不算严重,我们给包先生开点口服的消炎止痛药,再开几贴活血化瘀的膏药,贴个几天,好好休息一下就好了。”
“那他不用住院观察一下吗?”苏然还是有点不放心。
“不用,回家休养就行,尽量少活动,避免剧烈运动,过几天再来复查一下就没问题了。”医生耐心解释道。
苏然这才彻底松了口气,掏出手机拨通了谭宗明的电话。
电话一接通,谭宗明急促的声音就传了过来:“苏然,怎么样?包奕凡情况怎么样?我已经在去机场的路上了,买了最近的机票,今天晚上就能到首都。”
“谭总,不用来了!”苏然连忙说,“包奕凡没什么大事,就是点皮外伤,医生说有点软组织挫伤,开点药休息几天就好了。”
“没事?”谭宗明愣了一下,“怎么安迪在电话里说得那么严重,说包奕凡快不行了?”
“嗨,包奕凡这人您还不知道吗?”苏然忍不住笑了,“就是个抓到机会就死命撒娇的主,想让安迪多心疼心疼他。您就别跑这一趟了,这边有我盯着呢,保证把他照顾好。”
“好好好,没事就好。”谭宗明松了口气,语气也轻松了不少,“那我就不过去了,公司这边还有一堆事等着处理呢。有什么情况,随时给我打电话。”
苏然挂了电话,转身推开病房门,一进去就看见包奕凡正拉着安迪的手,脑袋蹭着她的胳膊,一口一个“宝贝”地撒娇,一会儿说肋骨疼得睡不着,一会儿说想让她陪着躺会儿,黏糊得不行。
苏然故意清了清嗓子,发出一声不轻不重的咳嗽。
包奕凡回头看见他,脸上的撒娇劲儿瞬间僵了一下,随即又理直气壮地挥挥手:“哎呀,你怎么又进来了?能不能再出去一会儿?没看见我正跟你姐培养感情呢?”
“行了包总,别在这儿演戏了。”苏然忍着笑,走到病床边,扬了扬手里的药单,“我刚问过医生了,你就是点软组织挫伤,开了点药贴贴、吃几天就好,根本没多大事。”
“什么?他没事?”安迪猛地转头看向苏然,眼神里满是惊讶,又低头看向包奕凡,“你居然骗我?”
“哎呀,宝贝你听我解释。”包奕凡脸上闪过一丝尴尬,连忙赔笑,“你说神奇不神奇?本来我还疼得厉害,结果你刚才亲了我一下,我瞬间就感觉好多了,这不是爱情的力量嘛!”
“你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