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了小美,咱这急急忙忙的,去那儿干嘛啊?你只是叫我来接你,没说去干嘛啊?”
“还能干嘛,为了邱莹莹那档子事。”
樊胜美叹了口气,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,“苏然帮着找了律师,说只要小邱肯写悔过书、给被咬的警察道歉,大概率能不判刑,就怕她认死理不肯,只能找应勤去说。”
王柏川一听,脸色就沉了沉,语气带着几分不情愿:“这事本来就是她自己作死,明摆着是她的错,你操这么多心干嘛?你又不是她妈,犯不着为她的事奔波受累。”
“你以为我想管啊?”樊胜美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,“我吃饱了撑的?现在关雎尔要退租了,要是邱莹莹再被判刑,这2202就只剩我一个人了,一个月9500的房租,我上哪儿凑去?我那点工资,刚够糊口,还得补贴家里,哪扛得住这么重的担子?”
王柏川愣了一下,随即点头:“这倒也是啊。不过你们欢乐颂那地段多好,不愁租不出去,最多一两个月就能找到新租客。实在不行,这一两个月房租我先给你垫上,你别这么着急上火的。”
“给给给,你有多少钱来给?”樊胜美怼了他一句,心里却暖了几分,又放缓了语气。
“再说了,小邱怎么说也是跟我住了一年多的姐妹,平时虽然吵吵闹闹,但真眼睁睁看着她去坐牢,我心里也过意不去。于情于理,我都得帮她这一把,能拉一把是一把。”
王柏川看了她一眼,嘴角勾起一抹笑:“小美啊,我最欣赏的就是你这点仗义。明明自己都过得不容易,还总想着别人。”
“少跟我来这套,别拍马屁了。”樊胜美被他说得有点不好意思,摆了摆手,“赶紧开你的车,争取早点找到应勤,把事情说清楚。要是晚了,万一有什么变数就麻烦了。”
王柏川笑着应了声“好嘞”,脚下轻轻给了点油,车子稳稳地汇入了晚高峰前的车流里。
樊胜美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,心里七上八下的——希望应勤能给力点,也希望邱莹莹这次能听劝,别再一根筋到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