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吗?报啊!怎么哑巴了?是不是吓傻了,连报警电话多少都忘了?”
村长连忙把头摇得像拨浪鼓,声音都带着哭腔:“不敢了!不敢了!不报了!再也不报了!”
“不报了?”苏然冷笑一声,厉声喝道,“不报了还不快把我们的人放了!想让他们在里面待一辈子?”
村长哪敢耽搁,连滚带爬地冲屋里喊:“快!快点!去地窖把人拉出来!动作麻利点!”
没一会儿,地窖的门被打开,老严的五个小弟互相搀扶着,踉踉跄跄地走了出来。
几个人的头发乱蓬蓬的,东一撮西一撮地蜷着,明显是被打火机烧过的痕迹。
身上的衣服被扒得精光,只剩下一条遮羞的内裤,裸露在外的皮肤上,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红色血印子,纵横交错,看着触目惊心。
苏然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,指着那些血印子,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:“说!这是怎么搞的?”
其中一个小弟咬着牙,眼眶通红,声音沙哑地说道:“他们……他们拿打火机烧我们的头发和衣服,还拿柳条蘸着水,不停地抽打我们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