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很。
苏然瞥了一眼,忍不住笑出声:“就流这么一点血,至于这么夸张吗?还是不是男人啊?”
一撮毛咬着牙,一句话都没说,只死死盯着苏然那身肌肉,手心里全是汗。
他心里门儿清,论力量,自己肯定不是对手,要想赢,只能用下三滥的手段。
他眼珠子滴溜溜转,脑子里已经飞快地盘算起阴招。
等会儿一上手,先攻苏然下三路,要么来个猴子偷桃,要么直接甩个撩阴脚,只要得手,苏然肯定得疼得弯腰。
到时候再趁机伸手插他眼睛,插得他睁不开眼,最后再对着喉咙狠狠来一下,保管能把这小子干趴下!
一撮毛脑补完这一套阴损的连招,心里的底气瞬间足了,脸上也露出了一抹狠厉的笑。
一撮毛冲着苏然勾了勾手指,扯着嗓子喊:“来吧来吧!老子已经迫不及待想要揍你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