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几个懂行的村民瞬间变了脸色。
谁不知道那是第二看守所的黑话,能在那地方当上老大的,哪一个不是狠角色?
一撮毛的脸也白了几分,握着刀的手开始冒汗。
语气也软了半截,带着点讨好的意味:“原来是马三大哥!我叫一撮毛,以前是跟着黑狗哥混的!黑狗哥你听说过吗?他也在二号房待过,说不定你们还认识!”
马三眼皮都没抬一下:“不认识什么黑狗白狗,就算认识,今天也不好使!”
他的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不容置疑的狠劲,“老子只认我老板!我老板让我废谁,我今天就废谁!”
一撮毛急了,往前凑了两步,陪着笑说:“马三老哥,大家都是道上混的,抬头不见低头见,你就给我个面子……”
“面子?”马三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直接打断他的话,声音里满是讥讽,“你有鸡毛面子啊?”
他上下打量着一撮毛,目光扫过那撮黄毛,撇了撇嘴,“就你这非主流的样子,染个黄毛就敢说自己是道上的人?什么道啊?自行车道还是人行道啊?”
这话一出,马三身后的小弟们瞬间爆发出哄堂大笑,一个个笑得前仰后合,指着一撮毛的黄毛议论纷纷。
其中一个小弟拍着大腿喊:“三哥,你这话太绝了!就这小瘪三,也配跟你盘道?他有这个资格吗?”
另一个小弟嘴更毒,挤眉弄眼地调侃:“我说小黄毛,是不是没钱染头啊?怎么就只染了个刘海?要不你现在跪下磕三个响头,哥拿钱给你去染个全头,保证让你洋气!”
这话一出,笑声更响了,连苏然都忍不住勾了勾嘴角。
一撮毛的脸一阵红一阵白,青得跟猪肝似的。
他死死攥着手里的杀猪刀,胸口剧烈起伏着,显然是被气得不轻。
他怎么也没想到,对方竟然这么不给面子,半点缓和的余地都不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