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根烧火棍,根本没人会怕。
眼看着一撮毛又要往前凑,苏然不再犹豫,猛地扣动扳机!
“砰——!”
巨大的枪声震得人耳膜生疼,火光在夜色里炸开。
这一枪没对着人,子弹擦着一撮毛的头皮飞过去,打在了他身后的土墙上,溅起一片碎石子。
一撮毛吓得浑身一哆嗦,下意识地伸手去摸自己的脑袋,摸到满手冷汗,却没摸到血,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还活着。
他腿一软,差点瘫在地上。
周围的村民更是被这声枪响吓破了胆,刚才还叫嚣着要冲的人,瞬间往后退了好几步,脸色惨白。
一撮毛刚缓过神,就感觉一个冰凉坚硬的东西顶在了自己的脑门上——是苏然的枪口。
苏然故意压低声音,语气带着戏谑的狠劲:“啧,这枪威力是大,就是不太准,居然没打中你。不过现在,枪口都怼你脑门上了,应该能打中了吧?”
一撮毛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,牙齿都在打颤:“你……你要干嘛?”
苏然咧嘴一笑,眼神却淬着毒:“不干嘛,我这人就喜欢看花。你猜猜,是什么花?”
一撮毛吓得魂飞魄散,嘴唇哆嗦着,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:“是……是……什么花?”
苏然盯着他的眼睛,一字一顿,像淬了冰的刀子:“脑袋——开——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