票怎么了?”
老周多机灵啊,一听“开车”俩字,立马就明白樊胜美在旁边,刚才那番话肯定被听见了。
连忙打圆场:“啊?是这样啊!没啥大事没啥大事,就是想问问你最近忙不忙,想约你出来喝两杯。”
“别啊,”樊胜美这时突然接过话茬,语气听不出喜怒,“老周,是我,樊胜美。我想问问你,晟煊的股票最近涨得很厉害吗?”
“哦,是胜美啊!”老周连忙应道,“对啊对啊,最近确实涨得挺凶的,连续好几天都是涨停,势头特别猛。”
“你说的这些我也不太懂,”樊胜美慢悠悠地说,“我就是想问问,要是王柏川当初没卖的话,这几天大概能多赚多少啊?”
“那可不少,”老周实话实说,“就他当初那本金,2万块还是有的。”
樊胜美沉默了两秒,又问:“那如果他当初要是多投点呢?比如投个二十万,能赚多少?”
“二十万的话,那可就不好说了。”老周想了想,“要是买得早,赶上这波连续涨停,说不定能翻一倍,二十万变四十万!”
“知道了,谢谢你啊老周,有时间我们再聚。”樊胜美说完,没给老周再说话的机会,直接挂断了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