迈尔斯点头。
战术会议开了半小时，详细分析了雷霆的每个战术，每个球员的习惯。结束时，锡伯杜说：“今天训练强度降低，以恢复为主。明天上午飞俄克拉荷马城，晚上比赛。”
队员们散开，开始各自的训练。吴道走到场边，拿出手机，给科比发了条短信：“谢谢你的球鞋。另外，mVp榜我暂时第一了。”
几分钟后，科比回复：“恭喜。但记住，赛季很长。勒布朗和凯文不会轻易放弃。”
吴道回复：“我知道。所以想请教你，怎么防凯文（杜兰特）？”
这次科比过了五分钟才回复：“防不住。只能尽量干扰。他的投篮点太高了，比你高10厘米。你要做的是不让他舒服接球，给他身体对抗，消耗他的体力。第四节他累了，命中率会下降。”
“明白了。谢谢。”
“不用谢。夏天如果有空，来洛杉矶，我教你一些新东西。”
吴道看着这条短信，笑了。科比的“新东西”，那一定是好东西。
他收起手机，开始练习防守滑步。脑中想着杜兰特的动作——那些大幅度的变向，那些不讲理的干拔。
防不住，只能干扰。
那就干扰到极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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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，吴道去了趟克利夫兰的中国城。他找到那家老字号丝绸店，定制了一件特殊的礼物。
“要紫色和金色，湖人队的颜色。”吴道对老板说，“但款式要中式，太极服样式。”
老板是个老裁缝，推了推老花镜：“给科比的？”
“您怎么知道？”吴道惊讶。
“昨天比赛我看了。”老板笑了，“你封盖了科比，但赛后你们拥抱。这是英雄惜英雄。我给你做最好的料子，最好的手工。”
“谢谢。”
“不用谢。”老板开始量尺寸，“你是我们华人的骄傲。能给你做东西，是我的荣幸。”
两小时后，一件精美的紫色镶金边太极服制作完成。吴道付了钱，还额外要了个精致的礼盒。
晚上，他给科比发了条短信：“有东西给你。方便见个面吗？”
科比回复：“我在酒店。来。”
吴道带着礼盒，开车来到科比下榻的酒店。在套房门口，他敲了敲门。
门开了，科比穿着休闲服，看起来刚洗完澡。
“进来。”科比让开身。
套房客厅里，电视上正在播放篮球比赛录像——是雷霆对马刺的比赛，杜兰特砍下41分。
“坐。”科比指了指沙发，“喝什么？”
“水就行。”吴道坐下。
科比从冰箱里拿了两瓶水，递给吴道一瓶，自己坐在对面：“你说有东西给我？”
吴道把礼盒递过去：“回礼。”
科比打开礼盒，看到里面的太极服，愣了下，然后笑了：“这是什么？”
“中国的传统服装，太极服。”吴道解释，“练太极拳时穿的。你说你夏天训练很刻苦，这个可以帮你放松。太极拳对缓解肌肉紧张很有帮助。”
科比拿出太极服，在身上比了比：“料子很好。紫色和金色……湖人的颜色。有心了。”
“希望你喜欢。”
“我喜欢。”科比把衣服小心叠好，放回礼盒，“谢谢。”
两人沉默了一会儿，电视上杜兰特又进了一个三分。
“凯文（杜兰特）的状态，”科比看着电视，“比去年更好了。他现在投篮几乎没有死角，而且更自信了。”
“怎么防他？”吴道问。
科比想了想，说：“我防过他几次。说实话，很难。他的身高臂展太欺负人。但有几个建议：第一，不让他接球。绕前防守，用手干扰。第二，如果他接到球，贴身防守，给他身体对抗。第三，如果他要投篮，别想着封盖，想着干扰视线。手举高，在他眼前晃。”
“就这些？”
“就这些。”科比说，“有时候，防守不是要完全防住，是要让对手打得难受。凯文如果一场比赛得了35分，但用了30次出手，命中率不到45%，那你的防守就是成功的。”
吴道点头，记在心里。
“还有，”科比补充，“雷霆不只有凯文。拉塞尔（威斯布鲁克）的冲击力，詹姆斯（哈登）的造犯规，都是大问题。你们要赢，不能只靠防守，进攻也要打好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
两人又聊了一会儿，关于篮球，关于训练，关于人生。科比分享了很多经验——如何应对媒体压力，如何保持状态，如何在失败后调整心态。
“我最欣赏你的一点，”科比最后说，“是你对篮球的态度。你不是为了钱，不是为了名声，你就是热爱这项运动。这很难得。”
“因为篮球改变了我的人生。”吴道实话实说。如果没有篮球，他现在可能还是个普通的数据分析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