距离比赛开始还有一个小时，球馆已经坐满了七成。对于一场无关紧要的季前赛来说，这上座率堪称奇迹。原因只有一个：所有人都在等着看进化后的吴道。
更衣室里，吴道正往脚上缠绷带。身旁的欧文凑过来，压低声音：“昨晚科比真来了？”
“来了。”吴道头也不抬。
“然后呢？一对一谁赢了？”
吴道终于缠好绷带，抬起头，表情微妙：“他说我够资格当对手了。”
“哇哦！”欧文眼睛一亮，“科比对你说这种话？那等于是‘你很不错’的最高版本了！”
瓦莱乔从旁边探过头来：“所以你真的说了14次‘我是拉里·伯德的徒弟’？”
吴道嘴角抽了抽。昨天科比到达训练馆时，他硬着头皮说了那句话。科比愣了两秒，然后笑出了声——那种罕见的、发自内心的笑。
“说了。”吴道承认，“然后科比说，‘那让我看看伯德教了你什么’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特里斯坦也凑了过来。
“然后我们打了一对一。”吴道站起身，拉伸腿部肌肉，“我投了几个……不太标准的球，但都进了。科比防得越来越紧，最后一球我用了伯德教的方法——不想姿势，只想进球。”
“进了？”几个人异口同声。
“进了。”吴道点头，“科比赛后说，‘你确实进步了。但活塞可不会像我这样手下留情’。”
更衣室门被推开，锡伯杜走进来，手里拿着战术板：“好了，闲聊结束。都过来。”
队员们围拢过来。锡伯杜在白板上画着活塞的首发阵容：“底特律今年有变化。他们用本·戈登换来了何塞·卡尔德隆，外线组织更好。内线还是格雷格·门罗和安德烈·德拉蒙德的双塔——德拉蒙德是今年的9号秀，身高211公分，体重127公斤，是个野兽。”
他看向吴道：“吴，你今天打首发小前锋，但我会让你在进攻端更多扮演组织者。活塞的双塔移动速度慢，我们要打快。有机会就推反击，落阵地就利用挡拆。”
又看向欧文：“凯里，你和吴多打挡拆，他持球你空切，或者你持球他外弹。我们要测试新战术。”
欧文点头，眼神兴奋。
“防守端，吴，你防泰肖恩·普林斯。他虽然老了，但经验丰富，别大意。”锡伯杜最后说，“记住，这是季前赛，胜负不重要，重要的是磨合。但……也别输得太难看。”
队员们笑了。这是锡伯杜式的幽默——嘴上说胜负不重要，心里比谁都想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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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7点30分，球员入场。
当现场dJ喊出“来自中国，身高208公分，前锋——吴道！！！”时，速贷中心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。吴道从球员通道跑出，和队友击掌，眼神扫过看台。
他看到了熟悉的面孔——上赛季常来的老球迷举着“吴道=未来”的牌子；有中国留学生挥舞着国旗；还有几个穿着他上赛季球衣的小孩子，兴奋地跳着。
热身时，吴道的手感热得发烫。连续命中10个三分，各个空心。活塞那边，德拉蒙德在练习扣篮，每次都用尽全力把篮筐拉得嘎吱响——新秀的展示欲。
跳球前，吴道和普林斯握手。这位32岁的老将眼神锐利：“听说你暑假特训了。让我看看成果。”
“你会看到的。”吴道微笑。
裁判抛球。特里斯坦对德拉蒙德——两个野兽的对决。德拉蒙德虽然只有19岁，但弹速恐怖，指尖先碰到球，拨给卡尔德隆。
活塞第一攻。
卡尔德隆运球过半场，西班牙控卫以稳健着称。他叫门罗挡拆，特里斯坦换防。小打大，卡尔德隆不急不躁，运球到罚球线，突然击地传球给顺下的门罗。
门罗接球，面对换防的欧文，206公分打188公分，优势明显。他靠一下，转身勾手——
就在球离手的瞬间，一道身影从弱侧杀出！吴道！他放掉了底角的普林斯，协防时机精准无比，起跳封盖！
“啪！”
干净利落的火锅！球被扇到三分线外，欧文捡到，立刻推进！
前场三打二！欧文、吴道、迈尔斯三线快攻。欧文分球给侧翼的吴道，吴道接球，面前是回防的普林斯。
他没有减速，直接三大步起跳！普林斯也起跳封盖，但吴道在空中对抗后换手，拉杆上篮！
球打板入网。
2比0。骑士开场就送出盖帽快攻。
“好盖！”欧文和吴道击掌。
普林斯底线发球，表情严肃。他刚才完全没料到吴道的协防会这么快——明明上一秒还在底角，下一秒就到了篮下。
活塞第二攻。这次卡尔德隆把球交给低位的德拉蒙德。新秀想要表现，背打特里斯坦。一下，两下——力量确实恐怖，特里斯坦被顶得后退。
第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