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道站在罚球线上，右小腿传来的刺痛像电流般贯穿全身。医生本来说还要休战一周，但他等不了了——热火已经追到只差两个胜场，今晚如果输球，东部第一就悬了。
第一罚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屈膝——疼痛让他眉头紧皱——出手。
“唰！”112:114，骑士落后2分。
第二罚。美航中心响起震耳欲聋的嘘声，韦德在三分线外拍手干扰：“投不进！投不进！”
吴道调整呼吸，手腕柔和一拨。
“唰！”113:114。
分差1分。时间：第四节8分55秒。
“你的腿还在抖。”詹姆斯回防时对吴道说，“刚才那个突破，你起跳高度只有平时一半。”
“够用就行。”吴道回了一句，一瘸一拐地跑回后场。
热火进攻。韦德持球，面对吴道的防守，他做了个手势——拉开，单打。
美航中心两万观众全部站起来。他们知道要发生什么——韦德要再次打爆这个瘸腿的防守者。
“德维恩，别留情！”有球迷大喊。
韦德在弧顶运球，眼神像猎豹。吴道压低重心，右腿微微颤抖。监测仪显示：【右小腿恢复进度：82%】、【肌肉撕裂风险：31%】、【建议：避免高强度对抗】。
建议？吴道在心里冷笑。NbA季后赛级别的比赛，哪来的“避免对抗”？
韦德启动。招牌的迷踪步，肩膀大幅摆动，球像黏在手上。吴道横移，但右腿的疼痛让他慢了0.2秒——
就这0.2秒，韦德挤过去了！
杀入禁区，加索尔补防。韦德起跳，加索尔起跳，两人在空中对抗——
但韦德不是要上篮！他在空中把球收回，背后传球给跟进的詹姆斯！
詹姆斯接球，暴扣！113:116！
“轰！”美航中心炸了，“勒布朗！德维恩！传得漂亮！”
韦德落地，对吴道挑了挑眉：“跟得上吗？”
吴道没说话，只是底线发球。他知道韦德在激怒他，但他不能上当——腿伤让他失去了速度和爆发力，现在他唯一的武器，是脑子。
骑士进攻。欧文控球过半场，看到吴道要球，犹豫了一下。吴道右腿的情况谁都看得见，这时候让他单打？
但吴道坚决地招手。欧文把球传过去。
防守吴道的是詹姆斯。两人在弧顶对位，时间还剩8分32秒。
“单打？”詹姆斯压低重心，“以你现在的腿，过得了我吗？”
吴道没回答。他在运球，眼睛观察着防守。詹姆斯放了他一步——防投不防突，因为知道他突不动。
但吴道要的就是这个。
他突然向右侧突破！詹姆斯横移卡位！果然，吴道的速度很慢，詹姆斯轻易就跟上了！
但就在詹姆斯横移的瞬间，吴道做了一个传球动作——眼睛看向底角的雷·阿伦，肩膀转向那个方向，甚至手腕都做出了传球姿势！
詹姆斯被骗了！他下意识地向传球路线移动了半步！
就这半步，吴道收回了传球动作，从詹姆斯留出的空隙挤了过去！虽然速度不快，但确实过掉了！
杀入禁区，波什补防！吴道起跳——右腿的疼痛让他面部扭曲——但他还是跳起来了，虽然不高。
波什也起跳封盖！长臂完全罩住了吴道的投篮角度！
但吴道没有投篮。他在空中，把球从右手换到左手，然后——从波什腋下将球轻轻一挑。
高弧度抛投。
球在空中划出彩虹般的弧线。
“唰！”115:116！
球进！还造成波什犯规！
“加罚一球！”骑士替补席疯了，“吴道！戏耍热火整条防线！”
吴道落地，踉跄两步才站稳。右腿的疼痛已经让他冷汗直流，但他还是举起右手，握紧拳头。
詹姆斯看着吴道，眼神复杂。刚才那个假动作，太逼真了——连他都完全被骗。这不是靠身体，是靠大脑。
“你进步了。”詹姆斯说。
“被逼的。”吴道回答，站上罚球线。
加罚。
“唰！”116:116！
平！时间8分11秒。
热火请求暂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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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听着！”斯波尔斯特拉在白板上用力画着，“吴道的腿不行了，但他用脑子打球！我们不能再用常规方式防他！”
他看向詹姆斯：“勒布朗，接下来你贴防，不给他做假动作的空间。如果他突破，德维恩协防。”
又看向韦德：“德维恩，注意他的传球。他现在很少自己攻，都是在给队友创造机会。”
韦德点头，擦了把汗。刚才那个回合，吴道用假动作戏耍了热火整条防线，这让他既愤怒又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