波波维奇走向锡伯杜，握手：“打得好。”
“谢谢。”锡伯杜说。
波波维奇又看向吴道，走过去：“小子，你腿都这样了，还不消停？”
吴道笑了：“闲着也是闲着。”
“刚才那个战术，”波波维奇压低声音，“是你设计的？”
“一部分。”吴道说，“马克本来就有中投能力，只是缺乏信心。”
“你看人很准。”波波维奇认真地看着他，“退役后考虑当教练吗？我可以给你留个位置。”
吴道一愣。波波维奇亲自邀请？这可是NbA所有助教的梦想。
“我还想多打几年球。”吴道说。
“那就打完再说。”波波维奇拍拍他的肩，“好好养伤。季后赛见。”
“季后赛见。”
马刺队员开始退场。邓肯走过来，和加索尔拥抱：“投得漂亮。”
“运气好。”加索尔说。
“不是运气。”邓肯看向吴道，“是准备。”
帕克也走过来，和欧文握手：“你今天传了11次助攻，比我还多一次。”
“跟你学的。”欧文说。
吉诺比利最后一个离开。他走到吴道面前，用带着阿根廷口音的英语说：“下次你在场上，我们再好好打一场。”
“一定。”吴道说。
更衣室里，气氛像夺冠一样热烈。
“两连胜！没有老大，我们两连胜！”欧文跳上椅子大喊。
雷·阿伦难得地笑着：“马克今晚是英雄。”
加索尔不好意思地挠头：“是吴道给了我相信。”
锡伯杜走进来，拍拍手：“安静！听我说！”
所有人安静下来。
“今晚我们赢了，但赢得不容易。”锡伯杜说，“背靠背，客场，面对马刺，缺了吴道......这些都不该是赢球的理由。但我们赢了，为什么？”
他环视所有人：“因为团队。因为每个人都在做正确的事。凯里的组织，雷的三分，卡梅隆的防守，马克的关键球，安德森的篮板......还有吴道的指挥。”
他看向吴道：“你在场边的作用，不亚于在场上。”
吴道笑了：“我只是动动嘴。”
“动嘴也是本事。”锡伯杜说，“明天打雷霆，会更难。凯文·杜兰特和拉塞尔·威斯布鲁克，是全联盟最凶猛的二人组。我们需要做好准备。”
“教练，”欧文举手，“老大明天能上吗？”
所有人都看向吴道。
吴道看了看右小腿。治疗师说还需要两天，但......
“我试试。”吴道说。
“不行。”锡伯杜果断拒绝，“你不能拿职业生涯冒险。明天你继续在场边指导，不上场。”
“但是——”
“没有但是。”锡伯杜说，“这是命令。”
更衣室安静了。所有人都知道，打雷霆没有吴道，难度会倍增。
“教练，”雷·阿伦开口，“如果吴道不能上，我们需要调整战术。雷霆的特点是快，年轻，能跑能跳。我们不能和他们比快，要比稳。”
“对。”吴道接话，“雷霆的弱点是经验。杜兰特和威少都很年轻，关键时刻容易犯错。我们要把比赛拖到最后五分钟，然后用经验击败他们。”
“具体怎么做？”锡伯杜问。
吴道拿起白板笔——虽然拄着拐杖，但画战术的手很稳。
“首先，防守端......”他开始讲解。
更衣室里，所有球员认真听着。这个21岁的年轻人，用分析和智慧，征服了更衣室。
半小时后，战术会议结束。球员们陆续离开。
吴道最后一个走。他拄着拐杖，一瘸一拐地走向大巴。
手机震动。是科比发来的短信：“看了比赛。你的战术设计，有我当年的影子。但还差一点——杀气。”
吴道回复：“杀气？”
“对。”科比秒回，“真正的杀手，不会满足于险胜。下一场打雷霆，我要看到你设计的战术，能把他们打崩。”
吴道笑了。这个偏执狂。
又一条短信，是乔丹助理发来的：“迈克尔看了你设计的最后一攻。他说：‘那小子，有当教练的天赋。但别耽误打球。’”
吴道回复：“告诉迈克尔，我会先把球打好。”
坐上大巴，吴道看向窗外。圣安东尼奥的夜晚很安静，和迈阿密的喧嚣截然不同。
明天，俄克拉荷马城。
雷霆。
杜兰特和威少。
又是一场硬仗。
他闭上眼睛。腿还在疼，但脑子在飞速运转。
杜兰特的得分习惯，威少的突破路线，伊巴卡的协防特点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