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炫耀。”科比说，“是想告诉你，这些奖杯背后，是更多的失败、伤病、质疑。2003年我膝盖手术，2005年脚踝严重扭伤，2008年手指骨折打钢钉比赛......”
他转身看着吴道：“你知道我为什么能打20年吗？”
吴道摇头。
“因为我知道什么时候该拼，什么时候该休息。”科比指着他的腿，“你现在该休息。但如果休息的方式是躺着看电视，那你就废了。正确的休息，是治疗、学习、观察。”
他打开平板电脑，调出一段录像：“这是你昨晚的比赛，最后三分钟。看看你做错了什么。”
画面播放。吴道看到自己在场上踉跄跑动，投篮动作变形，防守脚步虚浮。
“你太想赢了。”科比按下暂停，“这没错。但赢球的方式有很多种。最后三分钟，你有两次可以传球的机会，但你选择了自己投。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......”
“因为你不信任队友。”科比替他说了，“你觉得只有你能赢球。这是年轻球星的通病——我当年也这样。结果呢？我用了三年才学会信任队友。”
吴道沉默。
“听着，”科比认真地说，“你现在要做两件事：第一，治好腿；第二，学会用脑子打球。你的身体天赋很好，但篮球是五个人的运动。勒布朗为什么能拿那么多助攻？因为他知道什么时候该传，什么时候该投。”
“你在教我信任队友？”
“我在教你赢球。”科比笑了，“真正的赢球。不是一场常规赛，是总冠军。而要拿总冠军，你需要信任每一个队友，哪怕是最边缘的替补。”
吴道点头。这一刻，他明白了为什么科比能成为传奇——不只是技术，更是智慧。
“好了，上课时间结束。”科比拍拍他，“现在去二楼受苦吧。理疗师叫汤姆，外号‘屠夫’。祝你好运。”
二楼理疗室。汤姆是个光头壮汉，手臂比吴道大腿还粗。他看了一眼核磁共振片子，又捏了捏吴道的小腿肌肉。
“二级拉伤，肌肉纤维撕裂15%。”汤姆说，“常规恢复7天，我能缩短到4天。但过程......很痛。”
“多痛？”
“像被卡车碾过，然后反复碾压。”汤姆咧嘴一笑，“准备好了吗？”
吴道躺上治疗床。汤姆开始操作——先是深度按摩，手指像铁钳般掐进肌肉深处。吴道咬紧牙关，冷汗瞬间湿透衣服。
“疼就叫出来。”汤姆说，“这里没别人。”
吴道没叫。他想起昨晚比赛最后时刻，詹姆斯膝盖疼得面部扭曲，但一声没吭。
按摩持续了四十分钟。结束后，汤姆拿出一个像电钻的设备：“冲击波治疗。能促进肌肉修复，但很痛。”
他按下开关。高频震动传入肌肉深层，吴道感觉小腿像被无数根针同时刺穿。他握紧拳头，指甲陷进掌心。
“坚持。”汤姆说，“每一次疼痛，都是肌肉在修复。”
治疗结束后，吴道几乎虚脱。但当他尝试下地走路时，惊讶地发现疼痛减轻了至少30%。
“神奇吧？”汤姆说，“但别高兴太早，明天会更痛。因为修复过程会产生炎症。”
“明天还要来？”
“每天两次，早晚各一次。连续四天。”汤姆递给他一瓶特制蛋白粉，“喝这个，加速恢复。”
吴道拄着拐杖回到三楼。科比正在看录像——不是NbA比赛，是NcAA的战术分析。
“感觉怎么样？”科比问。
“还活着。”吴道坐下。
“那就好。”科比把平板推过来，“看看这个。”
画面是普林斯顿大学的战术跑位——复杂、精密、全员参与。
“篮球的终极形态，是五个人的思想合而为一。”科比说，“你现在需要学的就是这个。腿不能动，但脑子可以动。”
接下来的两个小时，科比给吴道讲解各种战术体系：三角进攻、普林斯顿、跑轰、挡拆战术......这个打了20年的老将，对篮球的理解深如大海。
“你最大的优势是什么？”科比突然问。
吴道想了想：“全能？我能从1号位打到5号位。”
“错。”科比摇头，“你最大的优势，是所有人都低估了你。他们觉得你只是个防守工兵，觉得你投篮不稳定，觉得你组织能力一般。但昨晚你证明了，你能做到一切。”
他顿了顿：“所以接下来的比赛，即使你不上场，也能帮助球队。”
“怎么帮？”
“分析。”科比调出骑士接下来三场比赛的对手数据，“你曾是数据分析师，用你的专业，找出对手的弱点，告诉你的队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