蒸笼的雾气在阳光里升腾，形成一道朦胧的帷幕。几十个竹制蒸笼在推车上堆成小山，服务员用粤语吆喝着：“虾饺、烧卖、凤爪、排骨——”
骑士队员们围坐在四张拼起来的大圆桌旁，眼睛瞪得溜圆。比起密尔沃基的中餐馆，这里才是真正的东方盛宴现场。
“老大，这个......”瓦莱乔指着一笼晶莹剔透的虾饺，声音发颤，“是艺术品吧？我舍不得吃。”
虾饺皮薄如纸，隐约透出里面粉红色的虾仁，褶皱处捏成十二道褶，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。
“这叫虾饺。”吴道用筷子夹起一个，“广式早茶‘四大天王’之首。趁热吃。”
他示范着将虾饺整个送入口中。队友们纷纷效仿——然后集体发出满足的叹息。
“我的上帝......”欧文咀嚼着，“这虾仁......弹牙！鲜甜！”
“皮薄而不破，韧而不硬。”加索尔细细品味，“米浆和澄面的比例很讲究。”
雷·阿伦则对烧卖感兴趣。他用筷子小心翼翼地夹起一个，看着顶端那撮蟹籽：“这造型......像小钱袋。”
“烧麦起源于蒙古，在广东发扬光大。”吴道讲解，“顶部的蟹籽或虾籽代表富贵。”
“那我得多吃几个。”瓦莱乔一口一个，“我要富贵！”
接下来是肠粉挑战。服务员推来小推车，现场制作：舀一勺米浆倒在蒸布上，撒上虾仁或牛肉，蒸两分钟，用刮板卷起装盘，淋上豉油。
“现做现吃！”吴道眼睛亮了，“这在国内都不多见。”
队友们看着肠粉滑嫩的质地，再次陷入筷子危机。
“这个......”欧文尝试夹起一片牛肉肠粉，但肠粉像泥鳅一样从筷子间滑走，“它不听话！”
“要用巧劲。”吴道示范，“左手托着，右手夹。看——”
他轻松夹起一片完整的肠粉，送入口中。
十分钟后，四张桌子变成了筷子教学现场：
“凯里，手腕放松，别绷那么紧。”
“马克，你拿筷子的位置太靠下了，往上挪两寸。”
“安德森！不许用手抓！用筷子！”
最刻苦的是雷·阿伦。这位历史级射手把学筷子当成了投篮训练——他拿出手机，搜索“筷子使用技巧”，还让服务员多拿了几双练习筷。
“雷，你不用这么认真......”巴蒂尔哭笑不得。
“任何技能都要练到肌肉记忆。”雷严肃地说，“就像投篮。现在我的筷子投篮命中率是30%，太低了。”
他继续练习夹花生米。一次，两次，三次......第十次，终于成功！
“进了！”雷兴奋地举起筷子，像投进绝杀球。
这幕被隔壁桌的华裔老太太看到，笑着对吴道说：“你这朋友有悟性。”
“他是射手，手稳。”吴道用粤语回答。
老太太眼睛一亮：“你是......吴道？我在电视上看过你打球！”
这一嗓子，整个早茶店都看过来。瞬间，吴道被围住了——老板、厨师、服务员、客人，全都涌过来要签名合影。
“我儿子因为你开始打篮球！”老板激动地说，“他说中国人也能在NbA当巨星！”
“这是我奶奶，”一个十几岁的少年推着轮椅上的老人，“她80岁了，现在每场骑士比赛都看！”
吴道一一签名合影。最后，老板大手一挥：“今天免单！你们随便吃！”
“那不行......”吴道要掏钱包。
“一定免！”老板按住他的手，“你让多伦多的华人孩子有了偶像，这比什么都值！”
走出早茶店时，吴道收到系统提示：
【文化输出进度+10%，当前：25%】
【获得特质：“华人之光”（在华人聚集区比赛时，获得主场级别支持）】
【雷·阿伦筷子熟练度达到“入门级”，奖励：全队筷子学习速度+20%】
中午12点，多伦多加拿大航空中心球馆。
猛龙队更衣室，气氛凝重。德玛尔·德罗赞看着赛前报告——骑士在早茶店被围观的照片已经传遍网络。
“他们又去吃中餐了。”控卫何塞·卡尔德隆皱眉，“而且这次是早茶。”
“早茶是什么？”新秀中锋埃德·戴维斯问。
“广东人的brunch（早午餐）。”德罗赞说，“我洛杉矶老家也有，但我妈不让我赛前吃——她说太油腻。”
“但他们看起来......”卡尔德隆翻看照片，“很快乐。”
照片里：欧文终于学会用筷子夹起花生米，笑得像孩子；加索尔在研究肠粉制作；瓦莱乔被凤爪的造型吓到；吴道被华人粉丝团团围住。
“快乐能赢球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