训练继续。第三种、第四种、第五种......随着训练的深入，吴道和欧文的默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长。
到第十五种变化——挡拆后的手递手传球再掩护时，他们已经不需要任何眼神交流。
欧文运球到左侧45度，吴道上提。巴蒂尔和贾米森换防。欧文把球手递手交给吴道，然后立刻以吴道为轴，绕到另一侧。
吴道在交球的瞬间，用身体挡住了追防的巴蒂尔。
欧文接回传球，面前一片空旷，三分出手——
“唰！”
完美配合。
“看到了吗？”阿伦对身边的巴蒂尔说，“这就是化学反应。”
巴蒂尔点头：“他们俩......天赋和球商都太高了。”
傍晚六点，二十种变化全部训练完毕。
吴道和欧文坐在场边，浑身被汗水浸透，但眼睛里都是兴奋。
斯科特拿着统计表走过来：“今天你们打了120次挡拆配合，成功了82次，成功率68.3%。比昨天的40%提升了近30个百分点。”
欧文咧嘴笑了：“老大，我们是不是很厉害？”
“还不够。”斯科特说，“在实战中，面对真正的防守压力，成功率会下降。但......你们确实超出了我的预期。”
他顿了顿，说出了一个让两人都震惊的消息：“管理层正在推进一笔交易。JJ·希克森加一个未来首轮签，换马克·加索尔。”
吴道猛地抬头：“马克·加索尔？灰熊那个？”
“对。灰熊在犹豫，但如果我们再加一个次轮签，可能能成。”斯科特看着两人，“如果马克能来，我们的内线会有质的提升。他能策应，能防守，能投篮。最关键的是——他能和你们打挡拆。”
欧文眼睛亮了：“马克的挡拆质量很高，我在大学时看过他的比赛。”
“所以，”斯科特说，“如果这笔交易成了，我们的目标就不是季后赛那么简单了。”
吴道想了想，说出了让所有人震惊的话：“如果马克能来，我们能进东决。”
更衣室安静了一秒。
然后欧文接话：“不，是总决赛。”
这话说得太狂了。一支上赛季还是鱼腩的球队，一个刚打完新秀年的球员，一个还没打过常规赛的状元，就敢说总决赛？
但奇怪的是，没人反驳。
阿伦第一个笑了：“年轻真好。”
巴蒂尔摇头：“你们知道这话传出去，全联盟都会笑我们吗？”
“那就让他们笑。”吴道站起来，“上赛季也没人相信我能进最佳防守阵容，但我进了。这个赛季，我会让所有嘲笑我们的人闭嘴。”
然而，他们不知道的是。
更衣室角落的储物柜顶上，一部手机正亮着录音界面。不知是谁在训练前把手机忘在了那里，而它录下了刚才所有的对话。
当晚十点，克利夫兰一家体育酒吧。
一个醉醺醺的球迷对着朋友晃手机：“你听！你听这段录音！吴道说我们能进东决！欧文说能进总决赛！”
朋友抢过手机，听了几句，眼睛瞪大了：“这......这是从哪里来的？”
“不知道，群里传的。”醉汉说，“但肯定是真的！”
两个小时后，这段录音被发到了推特上。
凌晨一点，ESpN的深夜节目紧急插播了一条新闻：“震惊！骑士新星扬言本赛季进总决赛！”
录音片段被反复播放。吴道那句“我们能进东决”和欧文接的“是总决赛”，在深夜的体育圈投下了一颗炸弹。
迈阿密，凌晨一点半。
勒布朗·詹姆斯被手机震动吵醒。是德维恩·韦德打来的。
“勒布朗，看新闻。”
勒布朗打开电视，正好看到ESpN在播放那段录音。他听着吴道和欧文的声音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
“你怎么看？”韦德在电话里问。
勒布朗沉默了几秒，然后笑了：“年轻，狂妄，不知天高地厚。”
“要回应吗？”
“不。”勒布朗说，“把这段录音打印出来，贴在我们更衣室的战术板上。11月15日，我们要去克利夫兰。到时候，我会亲自教他们什么叫现实。”
他挂掉电话，看着电视屏幕上吴道的照片。
这个中国人，比他想象中更有野心。
但也更天真。
总决赛？东决？
勒布朗关掉电视，躺回床上。但闭上眼睛，他看到的却是上赛季季后赛，吴道防他时的眼神——那种毫不畏惧，甚至带着挑衅的眼神。
也许，这个年轻人，真的不一样。
克利夫兰，骑士训练馆。
凌晨两点，吴道被手机吵醒。是总经理克里斯·格兰特打来的。
“吴，出事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