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哟，”格里芬看到吴道，咧嘴笑了，“这么刻苦？全明星周末还加练？”
“你不也是。”吴道说。
格里芬走到另一个篮筐下，开始练罚球。两人各自训练，气氛有些微妙。过了几分钟，格里芬突然说：“我看到你那个‘墨舞飞天’的视频了。”
吴道停下动作：“然后？”
“创意不错。”格里芬投出一个球，没进，“但扣篮大赛不是创意大赛，是扣篮大赛。最后比的还是谁跳得更高，谁扣得更猛。”
“所以你的飞跃摩托车，”吴道问，“就是为了证明你更猛？”
“证明我能做别人做不到的事。”格里芬转身，眼神认真起来，“吴，我尊重你。二年级就入选全明星，还能跟科比打得有来有回，你确实有实力。但扣篮大赛......这是我的地盘。”
“去年是，”吴道平静地说，“今年不一定。”
格里芬笑了，那笑容里带着野兽般的自信：“那我们拭目以待。”
他继续练罚球，吴道继续练扣篮。两人再没说话，但健身房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，充满了无形的火药味。
练到晚上九点，吴道回房间洗澡。刚出来，手机就响了，是个陌生号码。
“吴道先生吗？我是科比的助理。科比先生想邀请您共进晚餐，就在酒店顶楼的餐厅。”
吴道愣了。科比主动邀请？在全明星周末前夜？
“好的，我半小时后到。”
顶楼餐厅是洛杉矶最贵的餐厅之一，今晚被科比包场了。吴道到的时候，科比已经坐在靠窗的位置，面前摆着一杯水。
“坐。”科比示意，没有笑容，但眼神很平和。
吴道坐下，服务员立刻上来倒水。餐厅里只有他们两个人，窗外是洛杉矶的璀璨夜景。
“我知道格里芬找过你了。”科比开门见山。
吴道点头：“在健身房碰上了。”
“他说什么？”
“说扣篮大赛是他的地盘。”
科比笑了，那是真正觉得有趣的笑：“他每年都这么说。去年对贾维尔·麦基也是这么说的，前年对德马尔·德罗赞也是。”
“所以他是在虚张声势？”
“不，他是认真的。”科比喝了口水，“格里芬是我见过最有表现欲的球员之一。他需要舞台，需要关注，扣篮大赛给了他这些。所以他才会那么拼命——飞跃汽车，飞跃摩托车，下次说不定要飞跃直升机。”
吴道沉默。
“但你不一样。”科比看着他，“你不是为了证明自己有多能跳，你是为了......讲故事。对吗？”
吴道惊讶地抬头。
“卡特跟我聊过你。”科比说，“他说你是有史以来第一个把扣篮当成艺术来设计的球员。这很好，但这也很危险。”
“危险？”
“评委和观众都是普通人。”科比身体前倾，“他们可能看不懂你的艺术。他们只想看到暴力美学，看到‘哇’的那一下。你的‘墨舞飞天’很美，但美能换来满分吗？不一定。”
这话像一盆冷水，浇在吴道头上。
“那您觉得我该怎么办？”
“做你自己。”科比说，“但要做最极致的自己。如果你的艺术不够震撼，那就让它震撼到所有人都不得不服。如果你要讲故事，那就讲一个没人能忘掉的故事。”
服务生开始上菜。简单的牛排和沙拉，两人边吃边聊。
“第一次打全明星什么感觉？”科比问。
“紧张。”吴道实话实说，“还有......兴奋。”
“我1998年第一次打全明星，”科比回忆道，“19岁，史上最年轻的全明星。迈克尔·乔丹坐在我对面，我看着他想——我要打败这个男人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他得了23分，我得了18分。”科比笑了，“但我隔扣了他一个。那个镜头我现在还记得。”
吴道能想象那个画面——19岁的科比，面对篮球之神，毫无畏惧。
“全明星正赛，我会给你传球。”科比突然说。
吴道愣住。
“但你得跑到位置。”科比继续说，“我不传坏球。如果你想要空接，就跳得足够高，让我看到你。”
“您为什么要帮我？”
“因为，”科比放下刀叉，认真地看着吴道，“这个联盟需要新的故事。乔丹退了，我老了，勒布朗在巅峰，但还不够。我们需要一个能接替火炬的人。德里克·罗斯很强，但他太安静。凯文·杜兰特也很强，但他还在成长。而你......你有那种特质。”
“什么特质？”
“让人想看你的特质。”科比说，“中国背景，全能身手，艺术扣篮，对抗我的勇气......这些加起来，是一个好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