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你们的父亲、兄弟、朋友。今天，那些被亵渎的骸骨正站在对面，举着锈蚀的刀剑，等着把我们变成和他们一样的东西——一具不再记得荣耀、不再记得故乡、不再记得爱的行尸走肉！”。

    凯瑟琳的声音清亮如号角，穿透了清晨的寂静。

    “亡灵不懂什么是家。他们不懂什么是黎明，不懂什么是亲吻孩子的额头，不懂什么是冬天围在炉火旁听老人讲故事。他们只知道吞噬、毁灭、把一切活着的变成死的。”

    “但你们懂。”

    凯瑟琳的战马前蹄踏地，溅起草屑和泥土。

    “亡灵以为数量就是一切。一个亡灵换一个活人，他们赚了。十个亡灵换一个活人，他们还是赚了。他们可以死一万次，再爬起来一万次——因为我们死了就死了，而他们死了还能再来。”

    “但他们不懂——平原上的一棵草，被踩进泥里，它还会从泥里钻出来。石头缝里的一棵树，没有土，没有水，它就把根扎进石头里，活给你看。”

    “活着的意义，不是比谁死得更少——而是为了守护某些东西，值得你赌上这条命。”

    凯瑟琳举起天使联盟，剑尖直指天穹，随后剑锋缓缓放平，指向那片灰白色的海洋。

    “亡灵要这片平原？好。那就让他们记住——”

    凯瑟琳深吸一口气，声音仿佛是从胸腔里炸裂出来，

    “活人踏过的土地，每一寸都是战场！活人吹过的风，每一缕都是号角！活人喊出的名字，每一个都不需要墓碑！”

    战马前蹄腾空，她最后的吼声撕裂晨雾：

    “为了提尔——！”

    “埃拉西亚——！”

    “冲锋——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