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知道,你们中有人是为了保家卫国来的。倭寇年年骚扰大齐沿海,杀人放火,无恶不作。你们来参军,是为了保护你们的家人,保护你们的家园。朕知道。”
陈二牛站在募兵站的队伍里,咬着牙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他想起了嫂子,想起了那个说“把我葬在我男人旁边”的女人。
“朕也知道,你们中有人是为了建功立业来的。大齐立国不久,正是用人之际。你们来参军,是为了搏一个前程,搏一个封妻荫子。朕知道。”
台下的士兵们挺直了腰杆,眼中闪烁着光芒。
林冲的声音陡然拔高:
“不管你们是为了什么来的,朕只告诉你们一件事——你们要去的那个地方,叫日本。那里有倭寇,有杀你们亲人的仇人,有抢你们财物的强盗,有烧你们房子的暴徒。朕要你们去那里,把这些畜生,一个一个地,杀了。”
“杀!杀!杀!”三万人齐声高喊,声浪震得高台上的旗帜都在剧烈抖动。
林冲抬手,示意安静。
“但是,”他的声音变得冷厉,“朕要你们记住一件事——此去,不为侵略,只为锄奸!”
台下安静了。
“朕不要你们去占领日本的土地,不要你们去奴役日本的百姓,不要你们去抢日本的财物。朕要你们去做的,只有一件事——灭了倭寇。那些倭寇,不是普通的日本人。他们是强盗,是杀人犯,是畜生。他们不配活在这个世上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如炬:
“朕要你们把倭寇的老巢端了,把倭寇的头目砍了,把倭寇的船烧了。朕要你们让倭寇知道——犯大齐者,虽远必诛!”
“虽远必诛!虽远必诛!虽远必诛!”三万人再次高喊,声浪一波高过一波,压过了海浪,压过了海风,在登州港的上空回荡。
林冲再次抬手,安静下来。
“灭了倭寇之后,朕要你们做第二件事——开商路。”
他的声音变得沉稳:
“大齐的丝绸、瓷器、茶叶,是世界上最好的东西。这些东西,应该卖到全世界去。日本虽然小,但也是一个市场。朕要你们打通去日本的商路,让大齐的商人可以安全地去日本做生意,让大齐的货物可以卖到日本去。朕要你们让日本人知道——跟大齐做生意,比当倭寇强一万倍。”
台下的商人队列中,有人激动得浑身发抖。他们等这一天,等了太久了。
“灭了倭寇,开了商路,朕要你们做第三件事——扬我国威。”
林冲的声音陡然拔高,像一把出鞘的刀:
“大齐,是天朝上国。大齐的皇帝,是真龙天子。大齐的百姓,是龙的传人。朕要你们让日本人知道,大齐不可欺,大齐不可辱,大齐不可犯。朕要你们让日本人跪在大齐的旗帜下,颤抖着说——‘天朝上国,万邦来朝’!”
台下,武松握紧了腰间的刀柄,眼中燃烧着战意。鲁智深把禅杖往地上一顿,“咚”的一声,青石地面裂开了一道缝。李俊的眼中闪着光,那是征服者的光。
林冲深吸一口气,声音变得深沉:
“将士们,朕今天对你们说这些话,不是为了让你们去送死。朕是要你们知道,你们为什么而战,为谁而战,值不值得战。”
他顿了顿,一字一句地说:
“你们为父母而战,为兄弟而战,为妻子而战,为孩子而战。你们为大齐而战,为朕而战,为你们自己而战。你们的血,不会白流。你们的命,不会白丢。你们的功绩,会被刻在石碑上,会被写进史书里,会被大齐的子孙后代永远铭记。”
“因为你们——是大齐的英雄。”
台下安静了一瞬。然后,三万人同时跪下了。
“陛下万岁!”
“大齐万岁!”
“英雄!英雄!英雄!”
声浪如山呼海啸,震得高台都在颤抖。
林冲看着那些跪伏在地的将士们,看着那些年轻的、沧桑的、充满仇恨与希望的脸,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情绪。他的眼眶有些发热,但他忍住了。他不能在将士们面前流泪。他是皇帝,是统帅,是他们心中的神。神不能流泪。
“起来。”他的声音有些沙哑。
三万人站了起来。
林冲从身边的太监手中接过那卷写好的黄绫,展开,朗声念道:
“大齐皇帝林冲,告东征将士书:
倭寇肆虐,杀我百姓,焚我村庄,掠我财物,罪不容诛。朕今下令,大齐海军东征倭国,剿灭倭寇,永绝后患。
此去,不为侵略,只为锄奸。灭倭寇,开商路,扬我国威。
凡我东征将士,当同心协力,奋勇杀敌。有功者赏,有罪者罚,退缩者斩。
朕在青州,等你们凯旋。
钦此。”
念完之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