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在平原上狂奔,但怎能快得过林冲的的卢?
距离,在不断缩短。
八百步。
五百步。
三百步。
童贯回头望去,看到那道白色身影越来越近,吓得几乎昏厥。他猛地扯下车上代表枢密使身份的旌旗,撕下官袍,对车夫嘶吼:“停车!本官要换马!”
车未停稳,他就连滚爬爬跳下车,抢过一名军官的战马,翻身上去——动作竟出奇地敏捷。原来这位枢密使年轻时也曾习武,只是多年养尊处优,早已荒废。
“护驾!护驾!”童贯一边策马狂奔,一边对周围残存的军官嘶喊。
然而此刻,谁还顾得上他?
林冲已追至百步之内!
蛇矛举起,矛尖锁定童贯后背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——
“林冲!休伤枢密!”
斜刺里,一将杀出!
正是单臂将——董平!
他仅剩的右臂握着一杆铁枪,双目赤红,状若疯虎:“林冲!还我手臂!”
竟是拼死来救童贯!
林冲眉头微皱,蛇矛一转,迎向董平。
也好,旧账新仇,一并了结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