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他明白,这个溶洞是他们唯一的希望。他没有问江悠悠是如何凭空装进和取出那些工具和物资的,见识过那神迹般的“净化”后,他对江悠悠只剩下敬畏。
他站起身,将女儿小心翼翼地放在一堆干草铺成的简易床铺上,然后走到江悠悠之前指认的那处碎石堆前。
他从江悠悠取出的物资里翻出自己的工具锤、一些金属板和零件,眼中恢复了铁匠的专注与狂热。
“哐!哐!哐!”
沉闷而富有节奏的敲击声在溶洞中回响,取代了死寂。疯铁像一头不知疲倦的棕熊,搬运石块,切割金属,用最原始也最可靠的方式,为这个临时的“家”铸造第一道防线。
江悠悠没有再管他,专业的事情交给专业的人。
精神感知,无声无息地以她为中心扩散开来。五十米的感知范围,如同一张细密的网,将整个主溶洞以及周边岩层的情况尽数纳入脑海。
主溶洞很安全,结构稳定,除了他们四人,再无其他大型生命体。但在溶洞的几个方向,精神感知触及到了几条更狭窄的岔路。
其中两条在延伸出十几米后就被厚实的岩层堵死,而另一条,则蜿蜒着通向更深、更黑暗的地底。
江悠悠暂时压下了探索的欲望。未知等于危险,在没有完全准备好之前,她不会轻易涉足。
她的注意力,转向了脚下的地面和岩壁的缝隙。
在精神感知的高精度扫描下,一些隐藏在阴影中的微小生命信号无所遁形。
她站起身,新打造的唐刀“影刃”被她用布条缠着背在身后。她走到一处潮湿的岩壁裂缝前,静静地站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