钻的短刃赫然显露出来。
他指尖捏起短刃,将刃身转向烛火,对着知府缓缓转动,语气冷静地逐一讲解:
“你看这刃身的弧度、握柄的纹路,还有这暗藏的血槽形制,皆是宫中青色禁卫军专属佩刃的打造手法,只是民间匠人仿造时,刻意削改了几分,去掉了禁卫军特有的云纹印记,妄图掩人耳目。”
“可打造兵器的锻造工艺、用料配比,还有这独有的配重,绝非江湖杀手或是左丞相私兵能拥有的,唯有宫中直属、受皇权直接调度的禁卫军匠人,才能造出这般兵刃。”
他将短刃重重放在茶几上,金属与木质相撞,发出一声清脆的闷响,也敲得知府心头猛地一颤。
“天牢捞人、精准行踪、禁卫军兵刃,这三条线索拧在一起,幕后之人是谁,已然昭然若揭,何须再多找旁的证据?”
洛阳抬眸,眼底寒光毕露,一句话彻底击碎了知府最后的侥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