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才要想方设法削去你的兵权,让你腾位置,对吗?”右相缓缓开口,语气里满是了然,也满是唏嘘。
洛阳轻轻点头,没有再多说,只是眸色沉沉,望着厅外渐暗的天色,沉默不语。
右丞相看着他这般模样,长长叹了口气,声音里满是无奈与悲凉:
“自古以来,功高盖主者,鲜有善终。飞鸟尽,良弓藏,狡兔死,走狗烹,这道理老夫懂,可我以为,这一天怎么也得等到大华四海安定、边境无虞之后,或是十年,或是二十年。”
“万万没想到,我大华基业刚立不久,四海未靖,边尘未息,内忧外患交织,陛下竟先对功臣下手了……”
话音落下,厅内再无言语,只有沸水轻响,茶香袅袅,将满室的无奈、唏嘘与权谋暗流,尽数裹在这洛府的暮色之中。
两人都心知肚明,覃伦统兵不过是一场闹剧,这场君臣相疑、党派相争的戏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