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天攻陷三座城池,第二天连下八座,短短两日,江城下辖的十几座城池便尽数落入大华教手中。
洛骑着一匹马,勒停在最后一座被攻陷的城池城门下。
他望着城楼上飘扬的教旗,嘴角勾起一抹淡笑,随即马鞭一指南方:“
传令下去,全军休整半日,即刻出发,前往南江渡口与殷副教主汇合!”
三日后的南江渡口,晨雾尚未散尽,江面泛着粼粼波光。
洛阳和阿大阿二率领的大军率先抵达,士兵们列着整齐的队伍,肃立在渡口北岸。
不多时,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,殷副教主骑着一匹枣红色战马,英姿飒爽地带着从明州城北上的军队赶来。
她的战甲已换了一身干净的玄色,肩上的伤口缠着厚厚的纱布,脸上虽仍有倦色,眼神却依旧锐利。
“洛阳!”殷副教主勒停战马,朝着洛阳挥手。
洛阳也翻身下马,快步走上前,回礼道:
“殷副教主辛苦,明州城能守住,你功不可没。”
两人相视一笑,随即并肩走上渡口的木桥,望着眼前这片被大华教掌控的土地。
向南,是以繁城为核心的粮产重地,沃野百里,物产丰饶。
中间,是刚刚经历过战火却依旧稳固的明州城,如同一道坚实的屏障。
往北,则是江城下辖的三十余座城池,星罗棋布,连接成片。
这片横跨南北、坐拥一千五百万人口的广袤区域,此刻已尽数落入大华教手中。
江风拂过,吹动两人的衣袍,也吹动了插在各处城池上的教旗。殷副教主抬手望着远方的天际,声音沉稳而有力:
“从今日起,这片土地便是我们大华教的根基。”
“繁城供粮,明州行商,江城安民为政治中心。”
“有了这三足鼎立的格局,我们建国的雏形,算是彻底奠定了。”
其他的人脸上露出高兴地表情不住地点头,眼中闪过一丝憧憬:“是啊,接下来,便是整顿内政,积蓄力量,让这片土地上的百姓都能安居乐业。”
渡口旁的士兵们对话,纷纷挺直了胸膛,脸上露出自豪的神情。阳光穿透晨雾,洒在江面上,也洒在这片新生的土地上,仿佛预示着大华教崭新的未来。
时光如江水流淌,自大华教与征南军在南江渡口汇合、大周南蛮联军止步韵城后,南境的战火渐渐平息。
整整一个月的时间里,三方势力一边忙着消化新占领的土地,整顿内政、安抚民心。
一边又在势力线上摩擦不断,今日是大华教的巡逻队与征南军在江城郊外的田埂上对峙,明日又是大周的骑兵与南蛮的部落兵因分赃不均在韵城街头争执,大小冲突如雨后春笋般冒出来,却始终未引发大规模战事。
这些零星的交锋,更像是三方在暗中试探彼此的底线,最终在无声的博弈中,悄然划定了各自的势力范围,形成了表面上相互承认、实则相互牵制的微妙平衡。
大华教所掌控的区域,基本沿用了先前繁城、明州城与江城构成的核心版图,虽未向外大幅扩张,却在内部扎稳了根基。
繁城作为南境着名的种植地,此刻已被大华教彻底掌控。
教众们挨家挨户登记农户,发放新的农具,甚至派懂农事的教众指导耕种,城外的万亩良田在春雨的滋润下,重新泛起绿油油的生机,每日都有源源不断的粮食被运往明州城与江城,成为大华教最坚实的后勤保障。
明州城依旧是南境通商城池,虽然打战但是对商路都是没有什么限制的,只要不是细作就行。
城墙上的箭楼被重新加固,原本断裂的城砖被替换成更厚实的青岩,教众士兵们每日操练的呐喊声穿透晨雾,回荡在城池上空。而江城下辖的三十余座城池,则成了连接繁城与明州城的纽带,每座城池都派驻了教众官吏,一方面清查户籍、收拢流民,一方面组织工匠修缮道路,如今从繁城到明州城的官道已被打通,商旅渐渐恢复,偶尔能看到推着货物的马车在道路上穿行。
这片横跨西境、坐拥一千五百万人口的区域,如同一颗稳固的磐石,成了大华教最坚实的根基。
高烈将军率领的征南军,在撤回韵城后并未久留,而是迅速调整部署,将主力收缩至永安城、清河城一带。
这五十余座大小不一的城池,却是南境最富庶的地方。
这里地处平原,水系发达,河的支流如蛛网般穿梭其间,不仅灌溉着万亩良田,更造就了便利的水运。
清河城的码头边,每日都停靠着数百艘货船,船上装满了获货物、农作物与盐巴,这些物资既是征南军的军饷来源,也是他们与京畿道保持联系的重要纽带。
而征南军最核心的筹码,便是牢牢掌控着南境通往京畿道的唯一关口—征南关。
这座关口坐落于两座大山之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