困在谷里,也要好几万人,几万人的调动我们怎么会没发现?”
旁边管粮草的文官急得直搓手:“他们现在又没水又没粮,一万个人撑不了几天!要是韵城的南蛮军再围困几日……”
武将们说得更急,几个年轻点的护法已经忍不住摸向腰上的佩刀:“副教主,别等了!我愿意带人马去冲谷,就算把悬崖砸开,也得把阿大他们救出来!”“对,正好趁这机会把南蛮他们端了!”
议论声越来越大,连殿外的侍卫都能隐约听见里面的动静。
可殷副教主没出声拦着,就那么安安静静地看着沙盘上那面倒在谷口的小旗子。
她心里清楚,这满屋子的惊呼跟议论,不是乱了阵脚,是教里上上下下都惦记着弟兄,这也是接下来能解开困局的底气。等堂里的声音稍微小了点,她才慢慢抬起手,议事堂里瞬间就静了下来,所有人的目光,又一次都聚到了她的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