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他抬头看向教主,眼中闪烁着笃定的光:“到时候,山道就成了困住他们的铁笼!前有堵截,后有火海,两侧是悬崖,他们的重骑兵再厉害,也只能在里面挤成一团,任咱们宰割!”
最后,他补充道:“等赵虎的主力乱了阵脚,咱们再让左右山梁的大军同时压下去,定能一举击溃他们!”
议事堂内静得能听见烛火噼啪声。
教主先是瞳孔骤缩,显然被这大胆的计策惊到,随即抚掌大笑:“好一个关门打狗!洛先生这招,比死守要狠得多!”
莫将军也捋着胡须连连点头,先前紧锁的眉头彻底舒展开:“妙啊!赵虎那厮最是骄横,见左梁‘溃败’,定然会急着抢功,绝不会想到咱们敢反客为主!这法子,既用了地形,又算准了人心,高!实在是高!”
周围的士兵们也炸开了锅,刚才还沉甸甸的气氛瞬间变得沸腾。
“这招太绝了!让他们进来容易,出去难!”
“重骑兵在窄道里转不了身,就是活靶子!”
“洛先生这脑子,真是神了!”
众人看向洛阳的目光里,早已没了先前的疑虑,只剩下敬佩与信服。
原本以为是场艰苦的死守,没想到竟能变成一场漂亮的伏击——这其中的转折,全在洛阳那灵光一闪的算计里。
教主拍了拍洛阳的肩膀,语气里带着前所未有的郑重:“就按你说的办!!”
洛阳指尖仍停留在地图上那片标注着“密林”的区域,方才因兴奋而微微泛红的脸颊已恢复平静,眼底却藏着更深的锋芒。
他抬眼看向教主与莫将军,声音不高,却字字清晰:“困住骑兵,只是第一步。”
教主眉峰微动:“洛先生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赵虎带来的三万大军,不能留。”
洛阳的指尖在地图上缓缓划过山脉地势,最终落在赵虎大军上山必经之路上。
“骑兵被围,他定然会派步兵驰援。到时候,咱们不仅要吃掉那八千重骑,还要顺势截断他的退路,把三万大军一锅端了。”
这话一出,议事堂内再次陷入寂静。莫将军倒吸一口凉气——歼灭八千重骑已是天方夜谭,竟要连三万大军一起吞下?这胃口也太大了!
洛阳却仿佛没看见众人的震惊,继续道:“要成此事,需调度各方人马,环环相扣,容不得半点差池。
所以,”他目光扫过教主、殷副教主与莫将军,语气陡然郑重。
“我需要战时最高临时指挥权。从现在起,无论教众还是悦军,皆需听我号令,不得有误。”
教主沉默片刻,目光在洛阳脸上停留许久,似乎在判断他这话的分量。
其他下意识想反驳,却被教主一个眼神制止。莫将军捋着胡须,看向洛阳的目光里多了几分审视——这年轻人,不仅有奇谋,更有执掌全局的魄力。
“好。”教主忽然开口,声音沉稳如钟,“从即刻起,战事,由洛先生总领调度,凡有违抗者,以军法处置。”
他摘下腰间的令牌,递到洛阳面前:“持此令,如我亲临。”
洛阳接过令牌,入手冰凉沉重。他高举令牌,对满堂众人朗声道:“众将士听令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