丹诺瞳孔骤缩:“……你父亲让你预习的?”
“不,”爱德华微笑,“您去年帮摩根银行打的官司,辩词第3页就用的这条。”
威尔基在黑板上写“1940”:“假设你对阵罗斯福——”
“我会支持他的《劳工法案》,”爱德华打断,“但要求加入‘退役军人优先’条款……抢他的退伍军人选票!”
威尔基的粉笔断了:“上帝啊,你真是7岁?”
纽约,摩根家族紧急会议
老摩根摔碎茶杯:“伍德和赫斯特?!那两条老狐狸连亲儿子都不教!”
棕榈滩,肯尼迪别墅
老约瑟夫·肯尼迪盯着间谍照片——爱德华与威尔基在花园下棋。
“给哈佛校长捐款,”他对秘书嘶吼,“我要威尔基的课程表!”
深夜,伊丽莎白闯进书房:“丹诺曾为连环杀人犯辩护!威尔基是种族主义者!你让爱德华跟他们学?!”
特纳拉开窗帘——草坪上,爱德华正把丹诺教的“法庭诡辩术”用在女佣身上,骗到了双倍冰淇淋。
“看到吗?”特纳轻声道,“他在学‘工具’……不是学‘信仰’。”
伍德致摩根密信:
“理查德比您孙子强十倍——建议您直接毒死他。”
威尔基日记:
“爱德华若当选总统,美国将变成罗马帝国……我该现在掐死他吗?”
而此刻,理查德正用赫斯特教的技巧篡改成绩单,爱德华把丹诺的辩护词折成纸飞机——
纸飞机掠过华尔街日报头条:《罗斯福新政再遭质疑》
1935年1月,比弗利山庄,特纳家族私人会议室
四封导师评价报告在特纳手中沙沙作响,每一页都写满了近乎狂热的赞誉与野心。窗外夕阳如血,将房间染成暗红色,仿佛预示着一场风暴的来临。
特纳抬头,看向四位导师——
詹姆斯·伍德(商业屠夫)、威廉·赫斯特(舆论恶魔)、克莱伦斯·丹诺(法律诡辩家)、温德尔·威尔基(政治猎手)。
“先生们,”特纳微笑,“你们的报告让我确信——我的儿子们会让世界颤抖。”
一、商业魔王的诞生:詹姆斯·伍德与威廉·赫斯特的狂喜
詹姆斯·伍德(前标准石油副总裁,垄断大师)的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:
“理查德才7岁,就已经能拆解摩根银行的杠杆漏洞……再给我五年,他能让整个华尔街跪着求他收购!”
威廉·赫斯特(报业大亨,操纵舆论的恶魔)叼着雪茄,笑得狰狞:
“那小子昨天问我——‘如果《纽约时报》说我是魔鬼,我该怎么反击?’我告诉他——‘买下《纽约时报》,然后让他们写你是天使。’”
特纳轻笑:“看来,你们很享受培养‘商业魔王’的过程?”
伍德和赫斯特对视一眼,异口同声:
“这是我们的遗产!”
温德尔·威尔基(未来共和党总统候选人)原本是罗斯福的政敌,此刻却因爱德华而兴奋:
“你知道他问我什么吗?‘如果我想废除《新政》,该怎么让民众支持?’——7岁!他在思考怎么推翻罗斯福!”
克莱伦斯·丹诺(法律界的“黑暗骑士”)罕见地露出笑容:
“我教他‘如何用法律条文合法政变’,他反问我——‘那如果我想当独裁者呢?’……”丹诺顿了顿,“我告诉他——‘先当总统,再修宪。’”
特纳满意地点头:“想象一下,当爱德华站在白宫……你们的名字会刻在美国历史上。”
丹诺和威尔基的眼中燃起火焰——他们不是在培养一个学生,而是在铸造一个政治怪物。
会议结束后,老洛厄尔在露台上拦住特纳:
“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你在让一群野心家把理查德和爱德华当成他们的‘永生工具’!”
特纳晃着威士忌杯,冰块碰撞的声音清脆而冰冷:
“岳父,您当年把伊丽莎白嫁给我,不也是看中我的‘潜力’吗?”他微笑,“我只是让他们的‘潜力’提前兑现。”
老洛厄尔沉默片刻,最终叹息:“希望你知道……野心会反噬。”
深夜,伊丽莎白站在儿子们的卧室外——
- 理查德在梦里嘀咕着股票代码,手里还攥着伍德给的“垄断案例集”。
- 爱德华的床头摊开丹诺的《法律诡辩术》,书页上全是红笔批注。
她轻声问特纳:“他们才7岁……这样的童年,真的没问题吗?”
特纳看着窗外洛杉矶的灯火,沉默良久:
“伊丽莎白,你知道我8岁时在做什么吗?”他声音低沉,“我在煤矿里数着铜板,祈祷明天能吃上一顿饱饭。”
他转身,轻轻抚摸妻子的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