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题,简化成了二进制的是非题。这无疑隐藏着巨大的风险。”
“这代表着,我们随时有可能因为一个小错误被针对,被定向清除。”
“但是,”她话锋一转,眼神变得锐利:“我们必须清醒地认识到一点:我们目前没有能力改变系统的底层逻辑和运行规则。质疑它的标准是徒劳的,对抗它的意志更是螳臂当车。”
“我们能做的,是在理解其危险倾向的基础上,尽量规避风险,并守住我们自己的底线。”
范建军的声音清晰而坚定,“对于我们的集会,我们要搞清楚系统判定的规则,尽量避免我们的成员游走在模糊的边缘。同时,我们要更快地变得更强大。才能与之抗衡。”
范建军也有些泄气:“可那些三四百级的理事都不能和系统抗衡,凭我们?真的可以吗?”
谈话再次陷入了沉重的静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