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想不起具体出处。他不动声色地点点头,对许定道:“等这批小子操练完,让这个文稷单独过来见我。”
约莫半个时辰后,紧张的操练终于结束。少年们如蒙大赦,瘫倒一片。文稷虽然也累得够呛,却还是坚持着按照礼节向蔡阳行礼后,才慢慢走到场边喝水休息。这时,许定身边的一个小厮过来叫他:“文稷,少主叫你过去问话。”
文稷愣了一下,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,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汗水和尘土,整理了一下皱巴巴的短褐,这才跟着小厮来到许褚面前。他依旧穿着那身灰色的粗布短褐,浑身已被汗水浸透,紧贴在身上,勾勒出初具规模的肌肉轮廓,脸上还带着剧烈运动后的潮红,呼吸尚未完全平复。但见到许褚,他依旧努力稳住身形,恭敬地抱拳行礼,声音因喘息而略显急促:“文…文稷,见过少主。” 举止虽然略显拘谨青涩,却并无寻常庄户少年见到少主时的慌乱无措,眼神平静中带着一丝疑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