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荒唐!”
“女子为帝......这简直是牝鸡司晨,阴阳颠倒!”
天幕下的嬴政满脸怒容,神色格外狰狞。
“给朕严查所有公子、公主之师友,若有丝毫‘离经叛道’之思想,立斩不赦!朕要这大秦上下,从咸阳到边陲小县,再也生不出一丝一毫这等悖逆之想!”
嬴政声音低沉而恐怖,对着李斯沉声说道。
大汉。
“明尊卑,定上下,正君臣父子夫妇之义,此乃江山永固之基石!”
“天幕此象,非但荒谬,更为剧毒!它在告诉天下人,阴阳可以颠倒,乾坤可以逆转!若人人效仿,则父不父,子不子,君不君,臣不臣!”
刘彻心中升起一丝恐惧与愤怒,他对这种现象感到由衷的憎恶。
“董夫子!尔等公羊学派,不是常言‘大一统’、‘拨乱反正’吗?如今‘乱’已现天幕!朕要尔等即刻着书立说,从《春秋》、《周易》中给朕找出根据!”
“朕要天下人都知道,天道为阳,地道为阴;君为阳,臣为阴;夫为阳,妻为阴。此乃天理,绝不可违!”
“女子为帝,阴阳颠倒,必遭天谴!王子和亲,纲常沦陷,国必大乱!”
“将此论广传天下州郡,命所有博士、学子研习背诵!朕要从经义上,将这‘女帝’之说,彻底掐死!”
刘彻对董仲舒及众儒生说道,语气斩钉截铁。
大唐,贞观年间。
“女子为帝,王子和亲?”
李世民看着天幕之景,也不知为何,心中感到一丝慌乱
“辅机啊......朕观此天幕,心绪难平。为帝者,虽有九五之尊,亦有无形之枷锁,那便是礼法与人心。”
“此女帝,已自绝于礼法,背离了人心,她或许能逞一时之快,然其国祚必不长久。”
李世民对着长孙无忌,语重心长的说道。
“传朕旨意,命史官将今日天幕之事,详载于史册,旁注‘后世为君者戒’!”
“另,命魏征加大谏诤力度,凡朕之言行有失人君之度者,务必直言!朕......绝不能步此后尘!”
李世民心头一狠,大手一挥,宣发了号令。
大明,永乐年间。
“女帝......这是武周?”
朱棣看着天幕的内容,口中喃喃道。
“王子和亲?朕怎么不知道这件事?”
朱棣疑惑的说道,他不说看遍史书,但是王子和亲这么炸裂的事情肯定是“流传深远”的,怎么史书没有记载,莫非又是后世编撰不成?
“王子和亲?!”
“这皇帝脑子咋想的?放王子去和亲?”
汉王大人眼睛一瞪,面露震撼之色。
正当他们疑惑之时,天幕画面一转。
不是哥们,你来和亲?
草原大汗看着对面来者,强压心中激动,面色好奇的问道。
嗯......是的岳父,我就是和亲对象。
对面皇子挠了挠头,面色有些尴尬的说道。
你不是皇子吗?怎么你被送过来和亲了?
草原大汗继续追问道。
她们说开什么先例,我就被送过来了呀......
皇子面带无奈之色,轻声叹了口气。
等等......
贤婿,你是......正统吗?
草原大汗缓缓靠近皇子跟前,悄咪咪地问道。
咱包是正统的啊,你看我长不长的像我爷爷?
皇子挺了挺胸,面色骄傲地说道。
哎呀,太像了!一看就是亲孙子!
草原大汗顿时围着皇子周围转,激动之色溢于言表。
岳父......你要不上我家坐坐?
皇子眼睛一转,轻咳了几声。
啊......哈哈,贤婿啊,这草原气候不比中原,您先加件衣服!
草原大汗面色涨红,不知从哪弄来一件赤黄色衣袍,麻溜地给皇子披上了。
......
岳父!咱们什么时候发兵,我、我太想当皇帝了我,我做梦都想啊!
皇子面色亢奋,甚至有点语无伦次。
贤婿莫急,咱们先吃饭哈~
草原大汗轻咳几声,一时之间有些接不来戏,连忙将皇子扶起。
吃什么饭啊,朕要当皇帝!
皇子顿时急了,都想把餐桌给掀了。
不是哥们,你上午才来和亲,下午咱就去发兵......这不合适吧?
草原大汗连忙说道,额头冷汗直冒。
哪有当天就回娘家的啊......
第二天。
这、这第二天了,岳父您看?
皇子搓了搓手,面色略微急迫地问道。
贤婿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