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及的事情简单说了一下。
尤其是自己怎么被门口那猪头放出来的剑气惊得躲入了玉佩空间,怎么用石头堵住了猪嘴。
最后进了广场,又被传承殿上面的剑追着打了不知道多久。
然后学会了如何使剑,并且机智的用这个方式施展流光分影剑诀挑飞那柄剑。
要不是现在时机不对,都想把‘承渊’剑柄掏出来给白白看看了。
包赢说的比较简洁,但白悦的关注点却在另一个地方:
“那个好人家宗门会把一头猪放大门上的?”
这不是纯纯有那啥大病吗?
包赢:“……”
这是重点吗?
重点是他用剑将那柄剑给挑飞了。
我、包赢,很牛!懂?
白悦也察觉到了自己的关注点似乎有点不一样,当即转移话题询问道:
“咳咳,所以你的意思是,你刚才被一把剑揍了?”
“怎么可能,是教,不是揍。”
包赢赶紧纠正了起来。
虽然粗暴了些,但确实是让他受益匪浅。
怎么能说是揍呢。
白悦听后有些沉默,似乎也在消化他刚刚说的那些。
正因为如此,心里更加疑惑了起来。
“那这把剑是来干啥的?是来揍你还是揍我?”
说完,赶紧补充道:
“啊不是,我的意思是,它是来教你的还是教我的?”
包赢:(○` 3′○)
是教是教,不是揍。
不过听到白悦这么问,包赢猜测道:
“剑意锁定的是你,我寻思应该是冲着你来的。”
白悦:“……”
寻思得挺好的,下次别寻思了。
此时的白悦只觉得‘蛟’麻了。
不儿兄弟,她连手都没有,剑都握不了,它冲自己来是何意味?
低头瞅了瞅自己的爪子。
两只爪子,指甲尖锐,能抓能撕能挠,力大无比。
但你要是让她握剑的话,那可就是有点为难她了。
爪子张开的形状,根本没办法握住剑柄。
就算勉强给薅住了,对她而言也十分别扭,根本无法用于战斗。
“唉,冲着我来的,它这不是纯纯为难我胖虎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