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极其微小、但必然存在的‘生门’或‘破绽’。只是这‘生门’,需要我们付出代价,需要我们用尽所有智慧、勇气、甚至押上暂时的虚弱,去搏、去闯。”
最后,他几乎是叹息着,说出了一句让所有人心中一颤、却又莫名温暖的话:
“真要到了我们扛不住、白恒那里也出事的地步……”
“你以为,布下这阵法的师长们,此刻真的就高坐云巅,漠然旁观吗?”
“他们哭的……恐怕会比我们,还要厉害。”
“嘿,这话我爱听。”
聂荣咧嘴,那笑容扯动了嘴角的血痂,带着一股铁锈味的狠劲。
“临界突破!”
几乎同时,陈天龙厚重的低喝与江封冰冷的宣言响起:
“临界突破!”/“临界突破!”
白月深深吸了一口气。
一直按在剑鞘上的手指,终于动了。
“兵刃,解放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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