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锈的铁链在铁板上刮擦,每一声都尖锐得刺痛耳膜,混着酸液滴落在水泥地上的“滋滋”声,在雨幕笼罩的厂区里撞出沉闷的回声。
林野贴着锈蚀的铁门往里探,雨珠顺着门轴缝隙渗进来,在地面积成浅浅的水洼。
三道佝偻的身影映在水里,正是方才逃窜的鳞甲怪物。
它身边多了两个同伴,臂上的铁链缠得更紧,链节间悬着的暗绿色酸液,滴落在地便蚀出点点黑斑,连空气都被染得刺鼻。
“是铁鳞守卫。”
林野喉结滚了滚,指尖攥紧环首刀的刀柄。
前世在基因实验室废墟里,他遭遇过这种怪物——鳄鱼基因与人的躯体拼接,鳞片比防弹衣还坚韧,铁链浸透了酸液蠕虫的分泌物,哪怕只是溅到一点,都能把衣物蚀出大洞。
更麻烦的是它们的协作本能,三只一组能织出无死角的链网,不少旅行者就是被这种封锁逼入了绝境。
寅虎玄甲肩甲的虎头眼眶里,幽蓝魂火骤然亮起,像两簇跳动的鬼火。
她右手握紧那把A级阴器手枪,淡青色阴气在枪身缠绕凝聚,阴弹在枪管里隐隐发亮,连周遭空气都跟着泛起刺骨寒意。
“主人,放心交给我。”
话音未落,她的身影已化作一道墨黑雾流,贴着地面滑向左侧的铁鳞守卫。
玄甲利爪划破雨幕,留下几道转瞬即逝的冷光。
左侧铁鳞守卫喉间发出鳄鱼般的低吼,粗壮的手臂抡起铁链横扫,酸液顺着链节飞溅,在地面烧出滋滋作响的浅坑。
可铁链穿过寅虎的雾态躯体时,却像穿过一团烟,连半分阻碍都没有。
寅虎借着虚化的间隙骤然凝实,左手利爪死死扣住铁鳞守卫的肩胛。
铁鳞守卫痛得浑身抽搐,鳞片下的肌肉疯狂蠕动,却挣不开玄甲的钳制,只能徒劳地甩动头颅,涎水混着酸液滴落在寅虎的玄甲上,发出细微的腐蚀声。
“嘭!”
寅虎将枪口顶在铁鳞守卫的太阳穴上,阴弹像道无实体的虚影,毫无阻碍地穿透鳞片与颅骨。
黑雾状的阴气从弹孔喷涌而出,瞬间湮灭了它的脑部神经。
铁鳞守卫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,原本泛着暗绿光泽的鳞片迅速失去生机,变得干枯发脆,轻轻一碰就簌簌往下掉渣。
寅虎上来直接瞬杀一只,铁鳞守卫的合击之势直接告破!
林野也没给另外两只铁鳞守卫反应的时间。
脚下游龙八卦步踏得又快又急,身形如残影般绕到右侧铁鳞守卫身后。
98厘米的环首刀借着腰腹拧转的力道斜斩而下,刀刃砍在鳞片上发出刺耳的金属碰撞声,火星四溅间,竟只劈入半寸,连皮都没破开。
“不愧是鳄鱼的鳞甲。”
林野心头一凛,手腕猛地翻转,刀刃顺着鳞片的自然纹路滑向铁鳞守卫的髋关节——那里是鳞片覆盖最稀疏的部位。
铁鳞守卫察觉危险,铁链往后猛抽,酸液溅在林野的鲶鳞半身甲上,发出滋滋的腐蚀声。
甲片耐久度瞬间掉了15点,淡青色的酸痕在黑色甲片上格外刺眼。
林野却借着铁链抽在身上的力道顺势旋身,手腕翻转间,借着这股动能,刀背重重砸在铁鳞守卫的关节处。“嘭”的一声闷响,即便隔着厚重的鳞片,他也能感觉到对方关节传来的震颤——这一击虽没破开防御,却震得铁鳞守卫动作迟滞了半秒。
就是这半秒的间隙,林野已欺身贴近,将劈拳寸劲凝于刀柄,顺着刀身传递至刀尖,猛地发力将刀刃捅进对方关节缝隙,紧接着手腕狠狠一拧。
“咔嚓”一声脆响,铁鳞守卫的右髋关节被生生斩断,黑红色的血液混着淡绿色的酸液喷涌而出。
它踉跄着跪倒,铁链无力地垂落,在地面拖出长长的酸痕。
林野没给它喘息的机会,刀身一挑,锋利的刀刃割断了它脖颈处的软甲——那里是连接头部与躯干的要害,也是鳞片最薄弱的地方。
黑红色的血液喷溅在他的斗篷上,带着酸液的刺鼻气味,蚀得布料发出细微的“滋滋”声。
林野却毫不在意,对着地上的铁链默念:“分解。”
【嘀,分解 [铁鳞锁链]x2成功!获得碳素钢6单位,蚀酸结晶2枚。】
此时最后一只铁鳞守卫也已经倒在寅虎脚下,被她硬生生用拳头砸烂了脑袋。面部鳞甲都凹陷了。
于是林野再度分解到3单位的碳素钢和1枚蚀酸结晶。
原本单独遇上非常棘手的怪物,有了寅虎协助后竟杀得这般轻易。
不过林野查看噬魂罐信息后又感觉到了压力:
【寅虎:魂力60\/72,当前阴气消耗:0.6\/小时】
很显然,寅虎的口粮已经有些迫在眉睫。仅是刚刚那一发阴弹就消耗掉了10点魂力,阴弹强则强矣消耗也确实大,照这个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