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不忘小心翼翼地将房门轻轻带上。
屋内重归寂静,屈曲的心却无法平静。
“她究竟是不是刺客?若是,动机为何?杀我对谁有利?”他躺在床上,思绪纷乱,“若非刺客,为何行为举止如此反常逾矩?难道真是我多虑了?”
“莫非是我‘以太派’的身份已然暴露?不对……知情者不过萤迦兰一行、纤心吴公几人,以及丘银。丘银可排除,他既无胆量也无实力主动招惹以太派。萤迦兰等人是主上亲自招来,背叛的可能性极低。纤心吴公若因被主上打伤而欲报复,以其能耐,大可亲自出手,何须假手于一个弱质婢女行事如此迂回?”
“兰螓儿自称是郡守所赠。我与那郡守素昧平生,无恩无怨,他有何理由派刺客杀我?若真是为讨好丘银而赠婢女,其行为或许可解,但兰螓儿这般急切献媚,是一个正常婢女应有的反应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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