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说那极可能……是中了〈虚数〉之毒。”他眉峰紧锁,语气沉重得像灌了铅,“但此刻,这还只是猜测,暂且容后再议。”
“你要明白,你现在的处境,可以说是极其危险。”吕由延向前稍稍倾身,双手无意识地收紧了一下又松开,额角的青筋隐约跳动,“白知诸身陨的消息……瞒不住太久,很快就会传遍宗门上下。不论如何,他终究是我的门人。放眼整个数学宗,论天赋才情,能出其右者……寥寥无几。”
他话锋急转,语速略快,带着焦灼,“你也知道,平日里对他眼红妒忌的,不在少数。因为有我这份庇护在,白知诸不必疲于应付繁重的门派任务,便能获取远胜旁人的优渥学习资源。那些人积怨日久……如今他一去……”吕由延的目光紧紧锁住白依苍白的面容,“这些人转头的矛头,极可能就是指向你!而你……如今身怀白知诸的骨血,更要加倍小心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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