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微光,在湿冷的石地上拖出摇曳的短痕。他这才悄然掏出怀中那块温热的物事——以太派令牌。
早在老队长让大家拿主意之时,那令牌便如同蛰伏的小兽骤然苏醒,透过衣料传来一阵强似一阵的灼烫。当时人多眼杂,他强自镇定,按捺住即刻查看的冲动,只在老队长面前做出低眉顺眼状,认了个错。此刻脱离人群,这烙铁般的热意方才肆无忌惮地传递出主上的意志。
“主上……竟这般时辰仍未安寝?”屈曲眉头微蹙,一丝不易察觉的凉意爬过背脊,“茫茫夜色,广袤九州,他究竟凭仗何等神通,竟如鬼魅之眼,窥视着散布四方的每一块令牌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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