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 这看似关切的问话,在屈曲此刻听来,却更像是一种无声的催促,一种对他在巨大心理冲击和怀疑风暴中能否保持“工具”价值的评估。
屈曲的声音在电荷狂暴的雷霆与动量诡异攻势的轰鸣间隙响起,异常平静,甚至带着一丝刻意的平稳,仿佛在陈述一个无关紧要的事实:“我还好。” 这三个字轻飘飘地落下,与他紧握的、指节发白的拳头形成了鲜明对比。
他缓缓抬起眼,目光不再被那激烈战圈中的身影所完全攫取,而是穿透了闪烁的雷光和扭曲的残影,精准地、毫无避讳地投向了站在不远处的幂。那双眼睛里,先前翻涌的恐惧、憎恨、绝望似乎被强行压了下去,沉淀为一种近乎冰冷的专注和……孤注一掷的探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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