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应——都需要执掌‘母令’的主上点头许可才行。”
“原来如此……”屈曲若有所思地摩挲着冰凉的令牌表面,感受着那持续不断、微弱却无法忽视的灵感散逸。他忍不住又问:“那……令牌自身无时无刻不在向外逸散灵感,这种损耗,也需要主上许可吗?”
“主上管不了这个。”电荷摇摇头,站起身,试着活动了一下包扎好的双脚,虽然依旧疼痛,但行动已无大碍。破屋内弥漫的草药辛辣味似乎也浓郁了几分。“这逸散,就像是……像是水往低处流,火向上燃烧,更像是天地间某种铁打的法则。令牌只要存在,这逸散就停不下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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