味这‘生’的滋味……除非,”太监的尾音拖长,眼中闪过一丝恶毒的戏谑,“丘壮士当真不在乎令堂的死活?”
最后的话语,像一把冰冷的铁钳,死死扼住了丘银的咽喉。他眼前仿佛闪过母亲苍老而慈祥的面容,又仿佛看到那阴森刑具上淋漓的鲜血。所有的挣扎,所有的愤怒,所有为白知诸复仇的念头,在这赤裸裸的、以至亲性命为筹码的威胁面前,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。
“唉——!”
一声沉重得仿佛承载了千斤巨石的长叹,从丘银胸腔深处迸发出来。这叹息里,是锥心的无奈,是滔天的愤怒被强行压下的屈辱,更是对眼前这冰冷现实最深沉的绝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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