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其余二人也走下看台。一些没有住房的或是外地人,就直接在看台坐了下来。那俩个登记的人不知去了哪儿。
星依突然抓住了屈曲的胳膊,清冷的脸上透露着一丝兴奋:“我就在这给你讲讲生物吧!”
“就这里?”屈曲看了一眼整个大院,太阳刚落,天边一片紫霞,但仍掩不住大院的冷清。人,已经没多少了,最主要的,旁边有几个斗殴被登记人制裁的尸体,实在是……令人作呕。且不说漫天飞舞的苍蝇,单是这几具器官外翻的尸体,就无时不刻挑战着屈曲感官的极限。
“不然……你想在哪儿?”星依一挑眉,似乎在无形之中警告着屈曲:要么按我说的做,要么“器官外翻”。
“行……”屈曲答应道。于是二人面对面盘腿坐下,星依清了清嗓子:“先从简单的开始,我给你画图解……”她在地上聚精会神的画了起来,趁此机会屈曲问她:“师父,你为什么单单看中了我做你徒弟。”
“不为什么,我第一次见不惧强者的人,一时兴起而已。”星依说,她的手在地上飞快的画着,终于她画完了,盯着屈曲:“你认得吗?”
“这是……人的器官?”
“不错,我们从人体系统开始讲起,你过来……”星依走到飘着苍蝇的两具尸体那儿,屈曲忍着恶心,跟了过去。
“来,把这个拿着。”星依递给屈曲……一截肠子:“按我画的图,把我递给你的器官‘拼’上去,快点,少磨叽,我要给你教消化系统。”
屈曲看向四周,大多数人已经入睡了,毕竟在这地方,根本睡不好,还不如多睡一会,以数量压倒质量,根本没有人注意屈曲这边的事。偶尔有几人醒着,也不关心这边有什么事,丘银和他母亲早就不见了。
屈曲极为艰难的咽了口口水,把肠子按地上栩栩如生的画摆过去,也不知星依画了多少次人体器官,居然这么神似!
“这个。”星依递给屈曲一个……胃?屈曲差点呕出来,颤抖着自己在黑暗中的手,把胃摆了上去,他在黑夜中看不清自己的手,但他知道自己手上一定沾满了凝固的血,因为手上黏黏的……
不久后,所有内脏都按顺序摆在了地上,黑暗中看起来似乎是一个没有头和四肢又被扒了皮的东西。
“呕!恶心!”屈曲一阵反胃,他现在知道了为什么星依一定要在这里授课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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