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男人,无论是年迈的老者还是年轻的公子,全部被乱刃砍翻在地。
惨叫声此起彼伏,
女眷们以及丫鬟们哪里见过这般人间炼狱般的场面?
她们一个个吓得面色惨白如纸,浑身抖如筛糠,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但山越蛮子可不会因为她们的柔弱而手下留情。
这些如花似玉的女子就被拖拽扑倒在地,绝望的哭喊声远远地传了出去。
看着那些曾经高高在上的漂亮女人,如今像牲畜一样被山越蛮子当街践踏。
许多跟在蛮子身后的仆从军,眸子里也露出了野兽般的亮光。
这些仆从军大多是大乾边境被裹挟的底层百姓。
他们自然不敢与那些凶悍的山越蛮子抢夺女人。
他们很快将贪婪的目光盯上了街道两旁那些豪宅大院。
“那边宅子里也有女人!”
“杀进去!”
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嗓子。
这群如狼似虎的仆从军便像是闻到了腥味恶狼。
他们粗暴地踹开了旁边另一座伯爵府的大门,提着滴血的刀子就闯了进去。
这座府邸的主人正准备收拾细软往外逃命,却没想到灾祸降临得如此之快。
面对闯入的这些凶神恶煞的仆从军。
府内的家丁护院们也都面露惊恐之色,手中的短棍都在微微颤抖。
“大胆!”
“这里是伯爵府!”
“尔等不得放肆!”
一名管家模样的老者壮着胆子站出来,厉声呵斥,试图用爵位的威严震慑住这群暴徒。
“哈哈哈哈!”
听到这话,那些仆从军不仅没有害怕,反而发出了讥讽至极的狂笑。
那笑声中,充满了扭曲的快意和对权贵的蔑视。
“杀了他们!”
“一个不留!”
人群中有人喊了一嗓子。
这些积压了许久怨气的仆从军便如同潮水般冲了上去。
府邸内那数十名膀大腰粗的护卫,平日里装点门面,欺负一下普通百姓还行。
可一旦遇到这些真正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山越仆从军,一触即溃。
刀光剑影间,惨叫声连连。
不过片刻功夫,那些护卫便死的死,伤的伤,一哄而散。
杀散了护卫后。
这些仆从军提着还在滴血的刀子。
如同饿鬼进村,疯狂地闯入了各处院落房屋。
那些原本拿着大包小包金银细软准备逃命的伯爵府家眷,此刻吓得魂不附体。
他们将那些价值连城的古董字画、金银珠宝扔得满地都是,只顾着四处奔逃。
可是到处都是山越蛮子和仆从军。
他们就宛如无头苍蝇一般,在东奔西逃,已经被堵住了,满脸绝望。
“饶命!饶命啊!”
一位身穿锦衣的贵公子,此刻跪在地上,浑身抖如筛糠。
“求求你们别杀我!”
“我不想死啊!”
“我的金银钱财都给你们!”
“全都给你们!求各位爷高抬贵手,饶了我吧!”
看着这些曾经高高在上的权贵子弟,如今像狗一样跪在地上摇尾乞怜。
那些仆从军的心里涌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意。
他们中的很多人原本也是大乾最底层的穷苦百姓。
以前大乾朝廷一轮又一轮地加税,逼得他们几乎活不下去。
当山越蛮子打来的时候,那些平日里耀武扬威的官兵跑得比谁都快。
任由他们家破人亡,妻离子散。
他们辛辛苦苦给朝廷缴纳钱粮,指望朝廷能保护他们一方平安。
可现实却是,当灾难来临时,朝廷抛弃了他们,让他们失去了一切。
如今他们被山越蛮子收编,为山越蛮子冲锋陷阵指不定哪天就死了。
长期的压抑和仇恨情绪,让他们的心理变得麻木、扭曲、疯狂。
看到帝京内这些平日里作威作福的权贵也跪在地上求饶。
他们心中那股被压抑已久的怒火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。
“哈哈哈哈!”
“你也知道怕了?”
“当初征税的时候,你们怎么不想想我们死活?”
“老子妻离子散,你们也别想活!”
“现在知道求饶了?晚了!”
在野兽般的嘲笑声中。
这些仆从军没有丝毫的手下留情。
他们手中的长刀毫不犹豫地朝着求饶的贵公子劈了过去。
“噗嗤!”
利刃入肉,血溅当场。
那位贵公子瞬间便身首异处,那双眼睛里还残留着临死前的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