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回事?”阿尔津惊问。
“都统!不好了!百姓造反了!他们攻占了南门,正在放沧州军进城!”一个斥候急急忙忙跑来报告。
“什么?!”阿尔津几乎晕厥。
原来,在沧州军炮击的同时,城中潜伏的义军趁机发难。
他们早就暗中集结了上千人,趁清军混乱,突袭南门守军。
守南门的汉军本就无心抵抗,见义军杀来,大部分直接倒戈。不到一刻钟,南门就被控制。
“开城门!迎王师!”陈洪绶的小儿子陈志雄大声喊道。
他侥幸没死,一直潜伏在城中,。
现在机会来了,率众冲向南门,。挥刀砍断门闩,巨大的城门缓缓打开。
城外,早就准备好的沧州军骑兵如离弦之箭,冲入城内。
“完了...”阿尔津瘫坐在椅子上。
他知道,一切都完了。现在别说守城,能保住性命就算万幸。
“都统,咱们从北门撤吧!留得青山在,不怕没柴烧...”副将劝道。
“撤?往哪撤?”
阿尔津苦笑,喃喃道:“城外都是沧州军,海上都是沧州军水师。咱们能撤到哪去?”
但求生的本能还是让他站起来,大声说:“传令...从北门突围,去厦门找王爷!”
然而已经来不及了。
沧州军进城的速度超乎想象,他们分成数股,沿着大街小巷快速推进。遇到清军小股抵抗,直接用火帽枪齐射开路;遇到大股清军,则用掌心雷开路,再白刃冲锋。
更可怕的是百姓的参与。许多泉州百姓拿着菜刀、扁担、锄头,跟在沧州军后面,见到落单的清军就一拥而上。有些甚至爬到屋顶,用砖瓦砸下面的清军。
这是真正的全民战争。清军在泉州犯下的暴行,激起了整个城市的仇恨。现在报仇的时候到了。
阿尔津带着三百亲兵往北门逃,但刚出衙门就被堵住了。一队沧州军步兵拦住去路,领头的正是刘永。
“阿尔津?”刘永冷冷地问。
“正是本都统!你是什么人?报上名来!”阿尔津强作镇定。
“沧州军先锋,刘永。”
说完,刘永拔刀,指向阿尔津。
“阿尔津,你在泉州抢掠百姓,杀人取乐,罪该万死!今天,我替泉州百姓,取你狗命!”
“狂妄!八旗勇士,随我杀!”阿尔津大喝。
三百八旗兵冲向沧州军。但迎接他们的是一排齐射,三十多人应声倒下。紧接着,数十枚掌心雷飞来,在人群中炸开。
“轰隆隆!”爆炸声中,清军倒下了一半。
“冲啊!”刘永身先士卒,率军冲入敌阵。
白刃战爆发!
八旗兵确实勇悍,但沧州军装备精良,训练有素。三人一组,互相掩护,火帽枪上的刺刀没有什么花架子!
跨前!举枪突刺!便有一朵血花在清军胸前迸射。
这是真正的杀人术,一切多余的虚招都免去了。
百姓们也疯狂了,呐喊着从四面八方冲来助战。
砖石瓦块横飞,渔叉锄头并举,虽然没有什么章法,但人多势众,根本就不是清军能够招架的。
战局从一开始就是一边倒。
阿尔津挥刀连杀三人,但很快被团团围住。他想突围,肩膀中了一枪,腿上也挨了一刀。
“满洲鞑子,受死!”一个青年冲过来,正是陈志雄。
他二个哥哥被清军杀害,此刻满腔仇恨都化作这一刀。
手中的钢刀高高举起,带着雷霆万钧之势劈了下来。
“当!”一声巨响,火花飞溅。
阿尔津举刀格挡,但受伤之下力道不足,刀被震飞。陈志雄的第二刀直接砍在他脖子上。
鲜血喷涌,这位在泉州作恶多端的清军都统,瞪大眼睛倒下,死不瞑目。
“大哥,二哥!兄弟给你报仇了!”陈志雄跪地大哭。
刘永走过来,拍拍他的肩膀道:“好样的。但报仇还没完,厦门还有济尔哈朗,还有更多清军。起来,咱们继续战斗!”
泉州之战,从沧州军进城到基本平定,只用了三个时辰。
八千清军,战死三千,俘虏四千,只有不到一千人从北门逃出。
而沧州军伤亡不到五百。
更重要的是,他们救下了泉州城。虽然城中已经被抢掠一空,许多建筑被毁,但百姓至少活下来了。
当天下午,李黑娃率主力抵达泉州。看到城中的惨状,这位铁打的汉子也红了眼眶。
“清军...该死!”他怒骂了一句。
没有犹豫,立即下令:开仓放粮,赈济百姓;军中医官全部出动,为伤员治疗;阵亡百姓,一律按军属标准抚恤。
“另外,所有被俘清军,凡是参与抢掠屠杀的,由百姓指认。一经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