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陈鹏?郑彩记得这个人,是郑家水师的将领,郑芝龙死后就失踪了。他怎么找到这里来了?
“带他进来。”
陈鹏进来时,郑彩几乎认不出来——衣衫普通,面黄肌瘦,左腿还瘸了。
“陈鹏?你不是投了黄道周..?.”
“正是!小人奉黄大人之命,前来传信给将军!”陈鹏面无表情,淡淡的说。
“说,怎么回事?”郑彩可知道,不是他暗通黄道周,郑芝龙根本就不会被俘,和他一起逃往日本了。
陈鹏继续说道:“郑芝豹将军在宁德战败,退去扬州。郑森现在也在扬州。郑家泉州、福州的老宅都被抄了,郑家子弟死的死,逃的逃...”
他说的是事实,郑芝龙死后,黄道周对郑家进行清算。凡是与郑芝龙关系密切的,不是被杀就是被关。
郑家在福建的产业,全部充公。昔日的海上霸主,如今树倒猢狲散。
郑彩听完,沉默良久。他对郑芝龙的感情很复杂——既是堂兄,又是家主,还是...竞争对手。当年郑芝龙重用郑芝虎、郑芝豹、郑森,对他这个堂弟并不亲近。所以他才会在郑芝龙战败时选择离开,而不是拼死相救。
但现在郑家落难,他心中并无多少快意,反而有种兔死狐悲的凄凉。
听完之后,他呵呵一笑道:“郑家还没完。只要我郑彩在,郑家就还有希望。”
这话既是对陈鹏说,也是对自己说。
“黄大人希望您能够相助,郑家在泉州、福州、厦门等地的房产、田他日后全归你!”陈鹏亮出了此行的目的。
“哈哈哈!”郑彩纵情大笑。
“说吧!要我做什么?”
……
送走陈鹏后,郑彩独自站在院中,望着北方的夜空。那里是泉州的方向,是郑家的祖宅,是他长大的地方。
“列祖列宗!你们泉下有知,看着吧。我会让郑家,重新站起来。用我的方式。”他喃喃道。